第1182章
“前輩饒命！”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害人，是姥姥我的！”
狐狸被一劍穿，變得猙獰恐怖，卻依舊口吐人言，言語中充滿了求生之意，卻唯獨沒有提到書生半句。
畢竟錯都是別人得，是一點錯都沒有的。
顧瀾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這裡玩什麼聊齋。
如果真的相，書生一氣為何會被吸的七七八八？
一旁，書生滿眼惶恐，不是恐懼狐妖原型，而是因狐妖所言心懼。
“娘，我不怕死的，為何你要求他？”
“我可以陪你一起共赴黃泉，來世再做夫妻啊？”
書生踉蹌地撲到狐妖面前，剛想一把抱住狐妖，便被狐妖一尾給飛了出去。
“滾！”
“老孃修行千年，不知道經歷了多生死，將來是要仙聖的，怎麼會和你一個凡人螻蟻一起去死！”
狐妖大怒，若不是修為被顧瀾封住，恨不得當初將書生打死。
砰！
書生倒飛而出，撞在了破門之上，本就虛弱不堪的此一擊，更是雪上加霜，張口便咳出一口來。
他一邊咳，一邊著狐妖，眼中滿是絕，已然心如死灰。
將死之際，他想起了當年進京趕考為自己送別的妻子兒，想起了在田間勞作的母親，想起了鄉親為自己眾籌求學的銀錢......他，後悔了。
只不過，悔之晚矣。
書生壽元已到盡頭，最後滿心不甘的向了狐妖以及京城的方向。
他求學不得，轉而求歡，求樂。
所謂深，騙了別人，也騙了自己。
“所求之路，不過一場虛妄，終究大夢一場。”
顧瀾見此，眼中也閃過一迷惘。
他化千萬，見得紅塵種種，如書生一般求不得本心之人隨可見，見證本心之人寥寥無幾。
見到書生死了，狐妖紅瞳中閃爍著芒，這一刻似乎也有所。
不過這抹，終究不過一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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