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難道......他就毫不擔心害了自己嗎？
可是縱使心思千思百轉，武寒霜都依然未講此話問出口。
陡然發現，自己對於賀之行的信任，實際上太過莫名其妙。
與其說是信任，不如說是被李壞刺激了之後，希有人能夠對付李壞後的盲目選擇罷了。
想到這裡，武寒霜的神不沉了幾分。
事到如今，就連自己都不敢篤定，賀之行是否是真的向著自己。
一如李壞曾經明裡暗裡暗示的那般，並不是所有人忠心於自己。
而現在想想，李壞暗示中的那人，會不會就是賀之行......
“此事如今在城中鬧得沸沸揚揚，你且做足準備。”
這是武寒霜對賀之行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便將其隨口打發了。
至於之後武寒霜如何離開，神如何，賀之行自己都記不清。
賀之行記不得當時的形，也並不著急。
只是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現在的周寫意已經不算是李壞手下的人，要說，則是歸為武寒霜的陣營。
而過這件事賀之行也意識到，武寒霜本對於此事也相當不悅。
為了弄清楚這幾日賀之行都做了什麼，武寒霜特意讓徐公公查了一遍閱卷以來的所有事項。
發現那李壞除了上說要干涉科舉以外，半點舉都沒有。
倒是賀之行上說著要為自己、為武國考慮，卻又任親唯用，僭越犯上。
若不是李壞的名聲和形象放在那裡，只怕就連武寒霜自己也分不清到底誰是忠臣，誰是臣。
不過武寒霜敢說，此時此刻不論是李壞還是賀之行，在心裡都全無半點正面形象可言。
“陛下，咱們現在怎麼做？”
看著武寒霜一時間有些難以抉擇的樣子，徐公公輕聲詢問著武寒霜的意見。
甚至徐公公都開始在心中犯嘀咕，若是讓武寒霜想法子逮捕賀之行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可是賀之行到底是朝中老臣，若要逮捕只能選個別的罪名。
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是他徇私舞弊，否則到時候必然會影響朝廷的聲譽，進而影響到武寒霜。
可羅、織罪名向來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若是搞不好，極有可能會被人指責朝廷謀害忠臣。
總歸下來，橫豎都不是一件好解決的事。
而徐公公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提太多意見，真正做決定的只能是武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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