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現在他明白了,這種讓人流連忘返的覺,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單相思!
楊凌雲,真能折磨人。
李懷再把信看一遍,沉思了一會,忽然眼睛一瞪,猛的抬起頭來。
“本王了狗!”
他終於讀懂了這封信,並且莫名的悉,就像是前世的狗,給神寫小作文,然後神回了一句晚安,就足以讓狗高興的睡不著。
當然,李懷沒有給楊凌雲寫小作文,回答的也不止一句‘晚安’,但這真的很像。
就像是李懷真的給寫過信。
就像是也收到了。
“王爺,什麼是狗?”樓小碗好奇的問道。
“就是......反正我不當狗!”李懷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越解釋越像狗。
乾脆回了書房。
不一會兒。
李懷從書房出來,拿著一封信,給樓小碗,“讓信使帶回去,咳咳,你別這麼看著我,禮尚往來,人家給我寫信,我總得回一點什麼。”
“是,王爺!”
樓小碗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把信拿了出去,給長城的信使。
後來。
李懷得知他是唯一收到楊凌雲親筆回信的時候,他確實是高興的差點睡不著。
這一夜,李懷沒有去上可可院子裡睡,也沒有把樓小碗留下,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
嗖!
忽然一涼風吹了進來。
床邊驀然多出一道影。
李懷差點魂沒嚇飛,還以為是鬧鬼了,仔細一看,原來是左文君。
“你大半夜的跑我房間裡來幹嘛?”
“酉時剛過,還不算半夜。”左文君淡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