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李懷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半夜爬窗進來，不怎麼專業的賊，竟然是楊冬。
“你怎麼在這？”
想起剛剛的事，又是一陣尷尬。
楊冬現在還覺得火辣辣的疼，只有把渾繃直，才稍微好一點。
“參見王爺，我是奉大將軍之命，特地來迎接王爺的。”
李懷一怔，“楊凌雲知道我來雲中了？”
這沒道理啊。
他是微服私訪，黃二郎他們天天在跟前晃盪，都不知道他的份。
楊凌雲在長城知道了？
還把楊冬派了過來。
楊冬點頭，解釋道：“長城要塞固若金湯，唯恐後方出現破綻，雲中又是長城糧道，大將軍便在兵部的示意下，往雲中郡灑下了不暗侍衛。”
這些暗侍衛，可能是某個商鋪的掌櫃，也可能是地裡的農民，甚至是謀家族的家丁，馬伕。
無論在什麼況，他們都不會暴份，暗中收集訊息，然後呈報給線人，線人再把資訊歸總，送到長城楊凌雲手上。
楊凌雲聽聞涼王派來了安史，再過容貌和年紀描述，就猜到是李懷來了。
便把楊冬派了出來。
李懷咧一笑，說道：“楊凌雲是怕我大開殺戒，誤殺了暗侍衛吧。”
楊冬也沒有瞞，從懷裡拿出一份名單，呈遞給李懷，“這是暗侍衛的在雲中的戶籍。”
李懷翻開隨意的看了幾眼，問道：“這些暗侍衛，全部都是長城的人嗎？”
楊冬搖頭，回道：“這些暗侍衛是在兵部的示意下辦的，其中一部分是兵部的人，但是他們也為長城服務。”
“那這麼說來，我到雲中的訊息，他們也傳遞給兵部了？”李懷歪著頭想了一會。
“這不好。”
“哪裡不好？”楊冬好奇的問道。
“容忍兵部的暗侍衛在我涼州放肆，那麼我的一舉一，朝廷都會一清二楚。”
李懷想了想，找到一支筆，蘸了墨後，把名單一塊遞給楊冬。
“你把你們長城的人標註出來，其餘人不用管。”
“王爺，你......”楊冬有幾分擔憂神。
李懷笑了笑，“放心，我不會殺他們，他們是我大虞的功臣，我只會警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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