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那個就是……”
我斟酌了一會用詞,對著管家問到,“就是你的母親,是殺了軍閥一家,執念不散所以一直留在這裡。是這個意思嗎?”
“對!死了以後沒過幾天,主家一家就都死了。”管家強調著,他堅信是自己母親的報復才害得軍閥被滅門。
管家是鬼的兒子,所以才不傷害他 ,這樣一來就解釋的通了。
我思索了一會,看來今天晚上只要和管家呆在一起就不會出事。再等到明天早上天亮了,我們這幾個人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只是……我們走了以後呢?這個地方以後還會來人,還會有不知的遊客會過來探險,說不定又會和我們一樣遇見鬼。
鬼屋裡死了人,只怕會引的更多人來,我暗暗的想著。應該想個什麼辦法,剋制住鬼。
管家和鬼有緣關係,藉著他倒是能做法使鬼顯,接著再費些功夫,將鬼超度。
超度鬼的想法在我心裡漸漸型,可這個時候心裡卻突然有個聲音冒了出來。
“不可能!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崔娟是因為尚有良知,又是為了孩子才甘願超度。花煙那次是因為有的骨,你一燒就灰飛煙滅了,但這次你沒法超度。”
我沒想到陳君雅會突然出現,而且還直接否定了我想要超度鬼的想法。
我一想也是,張清芳要是想投胎早就去了,但偏偏要屠盡主家一家,上罪孽深重了惡鬼。
無法超度的原因有兩點,一是我沒有讓甘願被超度的理由,二是我道行淺,本無法洗上如此多的人命。
到底是吃了道行淺的虧,要是師傅在這,他怕是剛進宅子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我嘆了一口氣,向陳君雅請教該怎麼辦。
陳君雅似乎也被難住了,按的話來說,捉鬼收鬼都是道士的事,只是魂,以前也管不著這種事。
眼前就有一個惡鬼,卻沒有辦法超度。難道我們就要這麼離開嗎?我一時間生了些怒火,心裡有些憤憤的。
“就沒有人能治住嗎?總不能任害人去吧!”
陳君雅忽然哎的一聲,“我想起來了……間都會有名字錄,比如你師傅,比如你。把鬼魂送近地府,就是和間建立了某種聯絡,同時司也會關注你們。”
我聽的雲裡霧裡,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接到間。
“藉助一些東西,你應該是可以和司通的。只要困住鬼,你再嘗試著和司說話。知道了這裡有惡鬼,司便會來理的。”
這確實是個辦法,我欣喜的想道。將這個想法和眾人說了,眾人倒是可有可無,只要能平安回去就好,其他的和他們也沒關係。
管家聽了這話著實的沉默了一會,良久抬起頭來,蒼老的臉上滿是皺紋。他像是疲憊極了,說了一句話,聲如蚊蠅。
我側耳聽著,他的話一下子散在空氣裡,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
“……那樣最好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好像花費了管家莫大的力氣 。
愧疚把他困在這個空無一人的老宅裡,母親的罪孽也揹負了一輩子,這就要解了,而他也已經是個耄耋老人。
既然決定了,我把東西都準備好,做了一個簡易的陣法,估著能困住鬼一會。白蠟燭在地上繞了一個圈,火搖曳,其中又拿桃木劍鎮陣。
拿針破管家的手指,取了他的撒在地上。便是心頭,總不能真的往心臟上個大窟窿,都說十指連心,指尖的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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