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信這個邪的,所以他們才敢這麼大搖大擺的把那個藏有證據的房間安排給了我們,讓我們辦理住,就是考慮到我們估計不會對那個房間起疑心。
去他的!
要不是小爺我腦子轉的足夠快,恐怕這會兒早就被他們繞進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布這個局的人不一定會有多高的學歷,但是他的邏輯一定是十分清楚的心思縝,這樣的人著實可怕呀。
而且我敢斷言,即便是道長都不可能會有此縝的心思,雖然呢,我這個人的確是崇拜道長的,但我也是有原則的,並不會盲目的崇拜。
但是眼下我還不能夠徹底的表現出來,我擔心的是他們會轉移證據,於是乎我便拉著和尚,那扇牆跟前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那間房間。
和尚也是覺得奇怪,估計我剛剛那番話並沒有點他,於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天佑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好端端的怎麼還要回房間呀?你有東西落在房間了,早就說了,讓你一次全都拿好,還是說你想休息休息。”
也幸好是這小子什麼都不懂,他這幾句話也算是緩解了,我原本因為張而不淡定的心,我隨意的摁了兩聲,應付了兩句,你房間門之後立馬把門反鎖,然後湊到了合上耳朵旁邊,對他代了兩句。
我擔心隔牆有耳,所以跟和尚說話的聲音也得極低,“呵呵,你現在就是一個結界,你小子在這方面應該比我強,你趕的麻溜的,別問為什麼。”
和尚這傢伙就一點好心眼兒,足夠誠實聽見我這個要求,二話不說直接從懷裡掏出來了一本佛經。
我正好奇這傢伙拿佛經做什麼?還覺得約有些奇怪,難不佛家和道家法不大一樣,可也不至於這麼不同吧。
誰知道和尚也是個莽撞人,二話不說就把手裡的佛經全都撕了下來,一頁一頁的,全都在了門上。
我見過二百五的,沒見過像他這樣二百五的。
這些佛經一本本全都是孤本啊,而且都是從上雲寺出來的,可見它不是凡品,葛雲峰這傢伙全把他們都撕了,這不敗家子,這什麼?難不我還得鼓掌好稱呼他一句撕得好。
我可幹不出那樣的混賬事來!
深呼吸一口氣,我儘量的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抬眼,看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的這位大能,用著已經降低了幾十分貝的聲音,問道,“大哥,我讓你佈置結界,是用來攔住那些魑魅魍魎的,你這可好,你把這些宮本都撕了做什麼,這玩意兒有多珍貴你不知道嗎?”
哪裡知道葛雲峰擺了擺手,“天佑你不懂,我已經知到了周圍氣場的變化,恐怕此次我們面對的最起碼也是個厲鬼級別的主,憑我的功力,不知結界倒也不是不行,可是那要至耗費半炷香的功夫,我們沒有時間的,這是唯一最快也最好的辦法,更何況你說這個東西我師傅那兒多的是。”
我差點一口老吐出來,這小子是在跟我炫富嗎?
這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著實讓人氣得牙,這算是凡爾賽本賽了吧,簡直是太氣人了,他可是抓住了高階凡爾賽的髓呀。
不過和尚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是有需要的資本,畢竟人家師傅就是方丈主持,上雲寺裡面的東西都是人家家的,作為他的得意門徒,葛雲峰這傢伙想要什麼沒有,這幾本佛經算了,就當是在做善事吧。
還別說,這玩意真起了威力,我在這兒整理自己混的思緒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外面一陣地山搖的聲響,隨其後便是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整個房間都跟著晃,但是房間晃歸晃,裡面的東西卻依舊還是完好如初,彷彿並沒有到影響一般。
唯一覺到的就是房間的震,而這樣的使得一些牆面掉了一些石灰罷了,僅此而已,看來和尚做的這個結界功力倒是強的。
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說有這些佛經護,而且這些佛經也的確都在散發著它的功效,我能瞧見這一面面牆上,麻麻的金金文全都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如同一張織的網,瞧著別人給人一種安心的覺。
就在這個房間,一定在這個房間有我們需要的證據,可是這些證據究竟在哪裡呢?同工就這麼大的地方一張床,還有兩把椅子,還有一盆綠植,還有一個布偶!
對了,我的眼神瞬間朝向了那個布娃娃,等我看下那個布娃娃的時候,我覺那個布娃娃好像有些不大一般。
這種直覺來源於我曾經上大學的時候也是談過的,談就必然要跟朋友一塊出去抓抓娃娃,拍拍照之類的,我跟小曼也不例外。
我還記得我第1次給他抓的那個娃娃是一個小熊維尼的樣子,那個玩偶其實並不大,抱在懷裡估計也就50釐米左右,但是我們卻都很開心,把它當做我們彼此第1次約會的見證。
而現如今這東西居然又重新出現在了我面前,可想而知我的心必然是激萬分的,這種覺是常人無法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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