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珊繼續說道:“以前在警隊的時候你有一千種對待歹徒的辦法,再困難的案子你都能解決,為什麼現在你意志這麼消沉?你死了只會讓活著的人痛苦,明不明白?”
“可是現在還有什麼辦法?我必須救!”雷杭看了眼手機。
“你一定有辦法!”倪珊說道:“我沒有你聰明,我想不出辦法,但你可以,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你一定可以。”
雷杭閉上眼睛,突然間肚子裡一冰涼的氣息順著脊椎直衝後腦,大腦中瞬間浮現出那晚親上門給自己遞來喜糖的白臉鬼。
冥冥之中雙方彷彿有一聯絡。
手機中傳來冰冷的聲音:“你還有一分鐘時間。”
雷杭迅速掏出那本手札翻找起來,他曾記得裡面有一頁記載了一起解決惡鬼附的事件,並且詳細闡述了惡鬼附的原理。
好在手札上標記了頁數,雷杭很快找到這個案例,仔細將上面流程看了一遍,隨即翻從天台邊緣跳了下來,咬破中指,照著手札上的圖形飛速在牆壁上畫了一道符籙。
“你在幹什麼?”手機中傳來那人質問的聲音,“你還有三十秒時間,要是還不跳下去,我就直接將殺了!”
此時雷杭已經別無選擇,畫完符籙後又在下方寫上了黎睿的生辰八字。
這是昨天兩人在閒聊時偶然間的,得益於他長期探案留下的職業病,對旁人的份資訊格外關注,於是當時自然而然就記了下來。
寫完生辰八字,雷杭按照手札中記載的方法結出一個手印。
這個手印並不複雜,基本上看一眼就會,但當他結出這個手印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有種奇特的覺。
這種覺玄之又玄,難以形容。
按照手札上的記載,接下來要全神貫注,一心不二念出咒語,應鬼神。
雷杭收攝心神,大喝道:
“飛符信速,走叩雲奔!”
“太玄黑憲,收治鬼神!”
“急急如律令!”
剎那間腦海中浮現昨晚上門給自己喜糖的白臉鬼,他神冰冷,彷彿穿越千山萬水,突然間出現在一間屋子裡,面前是一個渾穿著黑,臉上帶著面的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能夠看到對方材凹凸有致,是個人。
最重要的是戴著黑手套,手裡拿著一把刀。
難不白臉鬼已經附到了黎睿上?
雷杭無暇多想,因為對方已經將刀子刺了過來。
“哈!”
他大吼一聲,隨著意念和的行,綁在黎睿上的子寸寸斷裂,輕鬆躲開對方匕首,並凌空躍起,一個後旋飛踢將那黑人踹飛出去。
黑人見形勢不對,轉就逃。
雷杭還想再追,卻覺渾越來越冷,腦袋越來越昏沉,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倪珊正看得目瞪口呆,見狀連忙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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