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說完,吳貴就告辭關上了府門。
葉傾然與蕭楚在府門前又站了一會兒,冷冷掃過那些守門的衛軍,才轉離開。
“陛下不只防著你,便是太子,名正言順的儲君,他的嫡子,他也如此小心防範。真是......”
葉傾然想說涼薄,卻沒說出口,畢竟是蕭楚的父親。
可蕭楚卻勾涼涼一笑,“涼薄?”他冷哼一聲,“豈止涼薄,他是自私無。”
葉傾然嘆了口氣,很心疼蕭楚與蕭策他們兄弟,兩個人明明都是赤子之心,卻趕上這樣的君父,真是悲哀。
“他不讓太子見我,不過是怕我們倆個有所勾結,皇兄生淡泊,又病得這麼多年,與我一向不親近,即便如此,父皇還是信不過他。”
“皇后是他的髮妻,與他是自陪伴的份,皇兄是他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儲君,難道他還會圖謀什麼?可父皇卻偏偏連他都要疑。”
葉傾然點頭,“就是因為太子與你一向不親近,卻突然違逆他,給我們允婚,他才覺得太子是在收買人心,想與你聯合,算計他的皇位。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聖旨,讓你們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他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蕭楚冷笑。
“太子被調回青城,你被留在寧城,兩不相見,也許才能讓他放心一點。”
皇帝的心狹窄到這種地步,真是讓人很難接。兩人回到王府,葉傾然便接到了詭門的訊息。
謝淮冬被皇后接宮中養胎,說是要等生產後才會回東宮。說是謝淮冬胎象不穩,皇后怕皇孫出事,特允住在中宮,有太醫每日給調理。
對外是這套說辭,青城人人都贊皇後這個皇家婆婆賢德。
可葉傾然知道這是皇帝習慣用的手法,威脅。蕭楚出征,宮聽訓,是為了讓手握兵權的蕭楚不改輕舉妄。
現在把謝淮冬留在宮中,自然是為了讓與蕭楚有所“勾結”的蕭策不敢做出格的事。
葉傾然將此事告知蕭楚後,蕭楚眼波驟冷,上的寒氣讓葉傾然不由拉住他握的手,輕輕攤開他的掌心,著他冰冷的手指。
“慢慢來。”
“嗯,不急。”蕭楚嘆了一聲,繃的子才放鬆下來。
“阿然,只是要委屈你陪我呆在這苦寒之地了。”
“咱們十四歲見面時,就是在沙場之上,我早就習慣了,你以為我還會在乎什麼苦寒,溼瘴嗎?”葉傾然溫地拉著他的手,看著他明亮的眼波。
蕭楚中有些凝滯,十四歲?已經那麼久了嗎?他心心念唸的那麼久的姑娘此時就在邊,已經是他的妻,與這相比,那些不如意,那些憾,躊躇又算得了什麼?
至不管後面的路如何,都有個人在他邊陪著他。
“只是要你與家人分離,遠離故鄉,終究是委屈的。”蕭楚心疼地反握住的手,拉到自己邊坐下。
“放心吧,以後路我會一直陪著你。”葉傾然總是能懂他,笑眯眯地安著,“跟你在一起,我就覺得什麼都不委屈。在你邊,一切都是安心的,我一點都不擔心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