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程的都心狠手辣,當初他們強拆的時候,有個的拼了命的擋在機前頭,被帶頭的一鐵鍬拍在腦袋上,人差點被敲死,可後來也瘋了。”老錢指著我手裡的資料說道。
我翻看了一下,心裡也是無比的氣憤:“那這事兒能完?”
“哎,怎麼能沒完,拿錢砸的方家裡息事寧人了。”
老錢有些唏噓,我看資料後面還有這人的詳細資料,這個人有一個孩子,還有一個丈夫,只是丈夫很早之前就帶著孩子離開了。
“自從瘋了之後,就一直在養老院裡養著。”
“家裡人不是拿到錢了嗎?為什麼不照顧?”我問道。
“們家可以肯定是有矛盾,當初老公離開了,後來孃家人除了來拿錢,把送到養老院之後,除了每年送錢給養老院,就再也沒有搭理過,聽人說家裡人一直都覺得丟人。”
老公帶著孩子離開,家裡人也不要,這人上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就是鬼屋的主人?”
我看到資料的門牌號,認出了人的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人可能和郝強的死有一些關係才對。
“是啊,我當時也沒注意。”老錢拿過資料看到了門牌號,也驚訝。
現在我們正愁找不到調查方向呢,這個可能會有關聯的當事人,自然不能放過。
同事把那些筋的鑑定報告讓我看一下,我一看和我猜測的一樣,就是郝強上被剔除下來的。
頭會也沒有商量出的偵破方向,我提議調查一下這個人,鄭隊長同意了。
看看時間,沒必要回家了,我還有一些睏意,就躺下繼續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手機忽然響了,迷迷糊糊的我用手到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鬼,有鬼。”
張大明,我一聽就知道是他,人頓時就神了起來,他一直著有鬼,讓我們趕去。
“張大明,你冷靜點,把況仔細的描述一下。”
我呵斥住了他繼續發瘋,鄭隊長也湊了過來。
“呂經理,他,他死了。”
呂紅被殺了,他的是鬼屋裡面被發現的,和郝強的死法如出一轍。
按照張大明所說,呂紅他們兩個去鬼屋燒香的時候,到了門口他非要自己一個人進去,可是他進去了半天,卻始終也不見他出來。
張大明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就跑回去了人一起進了鬼屋,等他們到了裡面一看,就看到了呂紅的。
當時因為我們到了他們,把呂紅和張大明還給勸回去了,看樣子是我們走了之後,呂紅帶著張大明又回去了。
我有些暗恨,或許我們當時繼續在那裡等,真的可以抓到兇手,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鄭隊長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趙,那不現實。”
我苦笑了一下,跟著他出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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