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夜晚,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但在這所教學樓附近,卻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等到了都快八點鐘的時候,孫友明依舊沒有來,給他打電話發簡訊本就沒有任何的回答。
等了這麼久,我沒了耐心。
“咱們自己去看看。”
鄭隊長想要勸說我,我卻已經邁步往裡面走去。
走在一個充滿了鬼怪傳說的教學樓裡,裡面漆黑一片,不時傳來的都是我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讓人心中覺得抑無比。
眼看快到外科教室了,老錢拿出手機給孫友明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是沒人接聽。
“這傢伙該不是在耍咱們吧。”老錢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剛要說必須進去看看,我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來電,我愣了一下,是孫友明。
“孫友明打來電話了。”
他們兩個都靠了過來,我接通了電話,剛要開口孫友明就立刻說道:“現在立刻來外科教室。”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這人竟然直接命令我們。
“膽子大,敢對國家暴力機構指揮。”老錢逗了一句。
雖然覺得奇怪,不過對方是大學教授,又是學醫的有點怪異,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們快速的往外科教室走去,期間只能靠著三個手電筒照明,樓道里森森的讓人覺得格外不舒服。
等我們到了外科教室的時候,看到那個應該被封死的門,此時竟然開啟著。
裡面還有若若現的影在晃,即便是這樣微弱的燈,在如此黑暗的樓道里,也是極為醒目的。
“到了就別站在外面了,快點進來。”有人讓我們進去。
我們是第一次和孫友明打道,但可以肯定這人應該就是孫友明,大晚上的誰會來這麼恐怖的地方找。
到了外科教室之後,裡面的擺設看起來都顯得格外的陳舊,讓本就森的教室裡面,增添了一些神秘彩。
裡面有各種骨骼的圖畫和模型,而在教室正中間的一張大床上面,此時有一個人形的東西,正躺在上面。
像是卻無法肯定。
孫友明正站在那裡,手中拿著手刀,不斷的把一些白的東西弄出來,因為房間裡面充滿了福爾ML的味道,讓人有些頭疼,鼻子也覺得難,聞不到味道。
他帶著醫護服和全部的防護用,我們只能夠勉強看到他暴出來的地方,即便是在如此的昏暗環境之下,他依舊顯得特別的白。
是一種病態的白,不像是李慧生描述的那樣,育很厲害的樣子,長期鍛鍊的人是不可能會有這種病態白皮的。
我雖然覺得奇怪,但沒有立刻詢問他,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孫友明指了指面前的床,然後說道:“幫我看一下週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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