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把手機給我看了一下,是張紅梅的資料。
今天是7月9號,張紅梅的兒子就是七月九號生的。
我立刻明白了,也想到之前那個出現在孫友明家裡的人,肯定就是吳寧了。如果當時我和鄭隊長不在的話,想必他肯定要把木偶拿走的。
“張紅梅被他帶走了,還在這樣一個日子回了老家,你說他是為什麼?”老錢問我。
我面一冷:“他可能要對張紅梅不利。”
答案躍然於眼前。
我們到了吳寧老家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了。
村子不大,農村夜晚的時候,十分的安靜,也極其的黑暗。
站在吳寧家門外面,可以看到裡面,他家很黑沒有開燈。
我試著推了推大門,大門鎖著,為了不引起吳寧的注意,我們選擇了翻牆進去。
鄭隊打頭陣,老錢歲數大了我讓他在外面等著,我跟在鄭隊的後面跟了進去,又跟進來兩個同事,其他兩個和老錢一起在外面包圍了三個方向。
裡面黑漆漆的,今晚的月亮也不給力,看哪裡都黑漆漆的。
因為擔心被吳寧發現,我們只能努力靠自的適應能力來觀察周圍。
我們剛跳到了院子裡面,忽然三間房子的最右邊的房子,就亮起了燈,過玻璃,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影。
那很可能是吳寧。
鄭隊用手勢給我們下達了命令,那意思是讓我們往前去。
我們快速的就位,鄭隊長站在客廳的門外,用手輕輕的推了推門,裡面反鎖著。
他沒有毫的猶豫,抬就是一腳,把客廳的門給踹開了。
我們四個人魚貫而,就鑽到了右邊的屋子裡面,我心跳的的厲害,到了右邊房子裡面,我們四個上去就把人給摁住。
“別,老實點別。”
他用力的掙扎,奈何我們四個人按他一個,我們又專門學過怎麼控制人,讓人失去反抗的能力。
他本就抵擋不住。
此時我才有心思觀察這個房間,這個房間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較大的黑白照片,上面是一個可的小男孩,就是張紅梅的兒子。
在照片的前面,擺放著肘子,蘋果,糖和小玩,這是在祭祀小男孩。
被我們按住的是吳寧,他的手裡面拿著一沓子特殊的宣紙,躺在供桌前面的就是張紅梅。
剛才吳寧是被鄭隊一腳踹門弄出的巨大響給嚇壞了,一直到我們殺進來,都沒反應過來,此時他像是瘋了似的,死命的掙扎。
鄭隊走到張紅梅的近前,一把把張紅梅臉上的宣紙拿了下來:“滿清十大酷刑,這你都懂,吳寧你瘋了吧。”
溼潤的宣紙,有輕微的氣,當一層一層疊加落在人的臉上,人最後會特別清晰的到不同程度窒息,所帶來的巨大痛苦然後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