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滿頭花白頭髮的老者進來的時候,教導主任站起來迎了過去。
老者應該就是葛雲老師。
跟他聊了幾句,又指了指我們,我們這時候走了過去。
他看向我們,滿是疑的問道:“二位警察同志,找我要問什麼?”
“郝冠晨這個您曾經的學生,您還記得嗎?”我說道。
葛老師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似乎對於郝冠晨他的印象非常差:“對不起我馬上還有一節課,如果你們可以等就等到中午下課再說,對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郝冠晨那種人又犯了什麼事?”
“他被殺了。”
鄭隊的話,讓葛雲極為震驚,他端著的保溫杯掉在了地上,灑落了一片枸杞草參。
他收拾的時候,請我們離開。
我們只好先離開,我們出了校門,老錢就說:“葛雲對郝冠晨極度厭惡,這裡面有問題。”
“不管如何,他不會是兇手。”我說道。
“小孫,他要是演戲呢?要是你看錯了呢?你是一個警察,做事不能太主觀。”鄭隊說我。
我說了一聲是,回頭看向了辦公室,我有一種預,這一系列的殺人案,最終將會在這裡找到揭開謎底的線索。
因為時間還早,我們先回了局裡,剛到局裡就有一輛警車開了回來,還打著警笛。
好奇的一問,竟然是把李思所在工地的經理給帶了回來。
“警察同志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有殺人,你們也沒有證據,你們這是要冤枉好人嗎?”經理大聲喊道。
“同志,據我國法律,我們有權在懷疑你的況下,對你進行二十四小時的扣押,如果你有任何的 疑問,等到扣押結束之後,你可以請律師告我們。”
我這麼一說,他只能冷靜了下來,看著後的鄭隊和老錢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嚇得一脖子,再看向我的時候,只覺得我是一個好人。
我把經理帶到了審訊室,鄭隊和老錢進去審問了,他見我沒進去又張了起來。
“你自己代,還是我們問?”
老錢和鄭隊的那態勢,嚇得經理渾哆嗦,我還以為他能一會,誰知道吭哧了兩下,就把事都說了。
原來他們這邊剛開始施工,就發現了李思的,為了不停工,他只能找了親信把李思的私自掩埋了。
只是讓他吃驚的是,當初他和手下人把李思的是埋在了郊區的小樹林裡,後來在工地挖掘出來的時候,可把他嚇壞了。
還一直以為,李思不甘心被他們拋荒野,找回來報仇的。
這就是為什麼,他心裡這麼沒底氣的原因。
“你們發現的時候,有沒有可疑人員?”
“警察同志,要是我當時發現了,我肯定第一個報警,要是讓我看到那孫子,我肯定先把他打個半死才行,這種坑人的東西,我……”
“閉。”鄭隊大喊一聲:“你現在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你問題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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