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和老錢流了一下,雖然是分開兩個房間進行審問的,但是他們的細節方面所說的事都相差無幾。
我們覺得他們的問題並不是很大,當然,如果他們提前早就串好了口供,也是有可能的。
但能做到這麼完的串供,可能也太低了一些。
隊長讓我帶著蔣天澤先去把他的資料提取出來,留下檔案。
在進行提取後,又對他的指紋進行了確認。
在做這些的時候,蔣天澤告訴我,他很害怕看見鮮。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有暈症。
按他說的,如果說蔣天澤真的是殺人犯的話,就當時那樣的現場,他肯定會被嚇壞的。
但是他所說的話我也不敢完全的相信,還需要同事來驗證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暈症。
如果他沒有暈症而故意跟我們這麼說的話,那也算是一個疑點。
在採集完畢之後,我把他給了法醫,然後告訴法醫,對他進行了一個測驗。
我就準備回去了。
我剛轉的時候,法醫卻住了我:“大寶正好剛剛有一份檔案傳輸了過來,是李淼那邊有了新的發現,你快過來看一下。”
我立刻走了過去,他的手中拿著一份檔案,在檔案上面有一張特大的圖片。在圖片的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李淼的腋窩有一個細小的針眼。
“老張說,剛才如果不是他檢查的仔細,像這樣的細節本就無法發現,畢竟這個地方是很容易被人忽視的,而且有那麼多的腋本就不容易發現。”
我說了一聲謝,繼續仔細地檢視著報告,在李淼的上發現了這些東西,還不足夠證明什麼,因為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的藥反應。
也就是說,即便是知道對方可能給李淼注了某種藥,我們卻還是沒有證據。
“怎麼會這樣呢?”我看著報告有些沮喪,就回到了辦公室那邊。
隊長這時候看到了我,我把報告裡面新發現的事告訴了他,他讓我不要著急,至這已經比先前有了更大的進步了。
我隨後想到,李淼的家境很富裕,據說每天上下班都有司機進行接送的,能夠被人注藥品,那麼豈不是說邊的人也不可靠?
我把這個猜測告訴了隊長,隊長聽到之後立刻說到:“按照這種況來看,李淼的家人確實值得懷疑。”
其實讓我最懷疑的一直都是那個已死之人,劉森。
他一直在整個案件之中都有出現,真正的是死人復生嗎?還是有人可以假扮的呢?
我更青睞於後者,當然,在證據沒有之前,任何假設都是徒勞無功的。
技科繼續檢查李淼的,法醫也對蔣天澤進行檢驗了,我和隊長現在沒有事,就上了老錢一起去了李淼的家裡。
李淼死亡之後,的父母竟然一直都沒有回家,這在我們看來是很不正常的家庭。
事實也確實證明了如此。
李淼家是紅林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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