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學趴在地上,他不斷捶打地面的雙手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隊長陳博學是習慣用左手還是右手呢?”我問道。
隊長正火大,我這麼一問,他指著程博學的右手說道,就是右手啊。
我想了想說道,那要這樣的話陳博雪可能真是冤枉的。
隊長聽了之後愣了,我從旁邊拿起一支圓珠筆,然後說到:“在注上面,我們所發現的也是右手的指紋,但這個指紋卻十分的奇怪。”
我用自己的手在圓珠筆上進行了一下比對,大家都看著我有些好奇。
“拿幾支筆一起看,大家都可以看到的。”
說著我又拿寄兩支筆做出了同樣的作,全都是對著我的腋窩進行扎針,這個作如此看來,大家都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問題。
我笑了笑,隨後把手中的圓珠筆,遞給陳博學,然後我告訴他:“你用圓珠筆扎我的腋窩。”
陳博學此時已經不再嚎啕大哭,因為我先前的那些話對於他來說像是某種解救一般,他剛才聚會神的看著我,但是看了許久也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不過現在我讓他做什麼,他立刻就照著我吩咐的去做了。
他拿起圓珠筆這時候老錢還張的看著他,像是害怕他挾持我然後逃跑一樣。
我示意他不必張。陳博學這樣的人看起來膽子很大,其實膽子小到了極點。
按照我的吩咐,陳博學拿起圓珠筆對著我的腋窩紮了過來。
當他紮下來的那一刻,我立刻對他說道:“保持姿勢不要。”
然後我讓周圍的同事都看上了他,陳博學的手此時握住的位置,正好是翻著手往上扎,而他手上的指紋也和我們先前得到的完全不同,而且因為他用的是左手摘下來的方式所造的傷害也是完全不同的,因為此時的圓珠筆是傾斜的。
而我們先前所採集到的傷口那是極其平整垂直的,也就是說這腋窩這個傷口,絕對不是陳博學用注所造的。
指紋的不同,注所造就的傷口也完全不一樣,隊長這時候看出了一些端倪。
“小趙,你的意思是?”
“沒錯,隊長,我覺得單憑這兩點應該可以證明陳博學並不是兇手了。”
雖然我沒有明確的說明是什麼,但是陳博學聽了之後卻到極為的驚喜,大聲的喊道:“我早就說過我不是兇手。”
為了不讓場面繼續的難看下去,隊長吩咐人先把它帶了回去。
因為此時已經有證據表明陳柏雪不是兇手,他的態度和心頓時有了大的變化,看起來遠要比先前舒緩了許多。
隨後我把自己的兩種猜測在現場說了出來,大家各抒己見,但都覺得我所說的是很有道理的。
隊長讓大家都散了散,最後拉著我問到:“你真這麼肯定嗎?”
我點了點頭:“隊長,其實我們能夠發現這些證據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他們就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像是等著我們去陳博學家裡搜查,然後就能發現一切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