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裡的畫面徹底變黑,然後就戛然而止了,應該是鄭隊怕被發現,趕的藏了起來。
有這個影片來證明,機就為了其次,局長為什麼做到了局長還要殺副局長,不外乎錢,權,人三個緣由。
“接著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封的地方, 費了好大勁兒才出來,發現是在人家床底下的儲櫃裡。我一看旁邊一灘跡,就知道這準沒好事兒,就趕走了。
我這會兒反應過來,鄭隊可能就是副局長夫人和我們警局值班警員看到的那個。
“你從哪兒走的?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廚房,從窗戶出去,外面有個放菜的架子,從那邊就能到隔壁的走廊。”鄭隊愣了一下說道。
我這才回想起來,廚房,確實有一個可以放開半扇的窗戶,只是我們覺得外面沒有地方落腳,菜架子也不太能承一個人的重量,這又是十幾樓,所以想當然的推斷不會是從這邊走的。
“沒幾天突然就鋪天蓋地的說我是兇手,局長還發了通緝令,看來是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我。”鄭隊皺了皺眉頭說道。
“現場那可都是你的證據。”我說道。
“我知道,所以很難找到突破口證明我是冤枉的。”
“也不一定,公佈了這個,輿論就足夠推倒他了,經典的賊喊捉賊。”
鄭隊瞪大了眼睛,說道:“我們還不清楚這圓月彎刀和局長有沒有關係,這麼貿然推出去,不相當於是正兒八經的宣戰麼?”
“我們面對這圓月彎刀,一向是被著走,一點主權都沒有,查也永遠是在邊緣地帶查,本接不到核心。不如用這件事,拿到一些主權,我們的事和境已經夠慘了,還能再慘到什麼地步?”
我把我們幾個完全的放在一條陣線上。
鄭隊低頭沉默著,我把視線轉移向躺在沙發上面的苟華,蒼白的臉讓我心疼。
我閉了一下眼睛,說道:“可信嗎?”
鄭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可信不可信,你自己會吧。這個我可說不來。”
我皺了皺眉頭,這個人跟我並沒有說過幾句話,我站在理智的角度來說還是無法判斷。
“在圓月彎刀裡面是做什麼的? ”我問道。
“監視你,據說從你在警校時候就開始了。”
“居然那麼久了。”我喃喃的說道,居然監視了我那麼久,居然從那麼早之前就開始監視我了。
“是繼續監視你的,所以,這個圓月彎刀應該從更早之前就開始監視你了。”
鄭隊說道,“至於為什麼監視你,我們不太知道,但是你對他們似乎很重要。”
我突然想起之前,那個圓月彎刀的人唯一沒有殺的就是我。那時候我也有所疑,只是原因是什麼?我上有什麼?和那個檔案是否有關係?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鄭隊問道,一個問題就把話題一把拉了回來。
“這個圓月彎刀的人,不知道有沒有潛伏在那邊的,如果正好撞人家臉怎麼辦?”鄭隊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倒是,有個人選,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
發出去是沒用的,還得找水軍宣傳,這不就是他們做的事,我這麼做,正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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