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宋淺神凝重道:“如此我便覺得事有蹊蹺,我與他們無冤無仇,想來是與人指使。”只是從未得罪過何人,就算是徐家為徐大伯母尋仇,可也都是藉藉無名的鄉下百姓,一來沒有錢財買的的命,二來沒有也沒有膽子。
長風聽此長嘆一口氣,不懊悔起來。
自己當初只管著聽從姬長夜,一心為宋娘子與元寶報仇,未曾想到其中不對勁。不然定能留下活口,好問清楚來龍去脈,也能揪出幕後指使者,不讓宋娘子日後提心吊膽著。
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一旁的程溫瑜將二人所言聽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宋淺不免對長風為自己與元寶出頭的做法心生,還覺得此事毫無頭緒查起來也麻煩,便不再多想平生煩惱。
見長風滿臉懊悔與自責,宋淺便出言安道:“長風,多謝你。只是此事蹊蹺,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調查清楚,再說我與元寶也沒什麼大礙,你就別記掛在心中自責了。”
“孃親說的是,長風伯伯,謝謝你幫我與孃親教訓賊人。”在一旁玩耍的元寶也跑過來抱住長風,仰著小腦袋出聲安著。
長風心中一暖流湧,但心裡還是不痛快,將發生這些事的種種歸咎到了自己上。他著元寶的小腦袋,心裡暗暗發誓日後自己在定然不會再讓此事發生。
宋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又想起程溫瑜還在這裡,便出帶有歉意的笑容:“程公子見笑了。”
“哪裡,宋娘子言重了。那日我家小廝趕車回來確實與我提起幾句,不過那時我著去鎮外辦事沒得細聽。說來也是程某疏忽,若是再增派幾位人手跟著,也不那些山賊猖狂,傷了娘子與元寶。”說罷,程溫瑜也面自責之。
宋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程溫瑜與長風,心裡想著這兩個大男人為何如此?
為了岔開話題,宋淺轉去了後院,回來時手中端來兩隻食盒:“早些時候我蒸了糯米,做了些糯的吃食。若是程公子不嫌棄,便拿與府上嘗一嘗。長風,想來還是要勞煩你將此送與你家公子,當做我的一番小小的心意,也好答謝姬公子。”
宋淺也未曾想過,姬長夜會派人剿匪,雖不知他這般的目的是什麼,但是聽長風話來多半是為了與元寶。就此也不得沉默,只是那些金銀珠寶他定然見得多,所以就做了拿手的甜品,也好表明自己是真心實意答謝。
二人各自接過食盒。
程溫瑜回眸向外面天,隨即拱手拜別道:“今日程某還有事要做,多謝宋娘子的心意,如此程某便先失陪了。”
“程公子一路慢走,元寶。”
元寶還沉浸著安長風,直到宋淺提醒才發覺程溫瑜要離開,忙追上去兩步對著程溫瑜的背影道:“程伯伯,一路平安。”
程溫瑜聽聞便止下腳步,回應道:“過些時日花燈節,程伯伯帶你去看花燈,那時元寶可要等著程伯伯。”程溫瑜語氣輕緩,帶有幾分笑意,人聽了舒心不已。
元寶滿心歡喜的應下,心裡已經盤算起自己那時該拎著什麼樣式的花燈了。
宋淺這時才想起,過幾日鎮子裡要舉辦花燈節。寓意倒也不深重,說是為了祭拜灶神,屆時整個鎮子便會一夜燈火通明,街市上吃食與花燈件數不勝數。
如此也可以多做些甜品,擺在鋪子外。那時整個鎮子的百姓都會遊街玩樂,定期賣的快些。
打著這個算盤,宋淺便要早些備好食材。
長風也不多做停留,帶著食盒去了府邸。
見著姬長夜後,他便將宋淺所猜忌的種種盡數告知出來,還抱怨道:“爺啊,您可真是糊塗一時啊,若是將那些山賊留下活口,咱也能問得清楚不是?問了清楚,就能將幕後指使抓住,哎!”
聽著長風重嘆,姬長夜不為所,神淡然的將指間的棋子落下:“跟了我這麼久,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這山賊既然有意加害宋娘子,必然不會一次善罷甘休。所以將他們留下便會後患無窮,宋娘子也總是有塊心病。往日里是我疏忽,如今便要彌補上,避免有後顧之憂。”
聽著姬長夜的話,長風還是一臉不解:“爺,您擔心宋娘子擔驚怕過日子沒錯,可是這山賊都死了,我們上哪找幕後指使去?”自己都反應過來了,這自家爺怎麼還糊塗起來了呢?這還是平日裡那個機智聰慧的姬長夜嗎?長風不擔憂起是姬長夜疾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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