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麻煩您了,這是小娘子帶來的薄禮,還您夫子手下。”眼下還是先辦正事,所以宋淺將帶來的盒子給了書。
灰書見此臉上笑意不減反增,轉放下後便對宋淺說:“宋掌櫃的教子有方,我相信夫子定會欣然收下小公子的,還宋掌櫃的寬心。”
還不是因為給了他們拜師禮。元寶早已經看他們的臉,十分看不起的向書。
王娘子見此急忙上前詢問:“這位小先生,夫子可提起我家永安來了?早些時候,我們也前來說過,夫子說會答應讓永安也來書院上學的。”
灰書見了王娘子,頓時面一沉,冷漠下來說:“夫子何時說過此話?你又是何來的?”
王娘子聽此便著急起來:“我是鎮子西頭的王家的,王永安是我家孩子,夫子應是記得的啊。”
書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又有些驅趕之意:“什麼王家?夫子從未提起過,我也沒有聽說過的,你不要胡說八道。快這裡來,莫要在這裡搗,不然我便讓人將你趕出去!”
宋淺將元寶拉到後,看著這一幕。
“小先生,別趕我們出去啊。我家為了讓永安來書院讀書已經落了許多債,可不能就此回去啊。您開開恩,就與夫子說一說,讓我家永安也留下來吧。”王娘子拉住書的袖開始苦苦哀求。
可是書不為所,反倒是一臉厭棄的將甩開怒斥道:“王家算什麼東西,你怎敢在這裡撒潑?趕來人將帶出去,免得擾了先生和夫子的清聽!”
王娘子摔倒在地,宋淺急忙上前將人扶起,冷聲對書說:“你怎得這般無禮?人生下來的便是平等的,你有為何如此趾高氣昂?將人侮辱不說,如今還手打人。難道夫子就教了你這些?”
書見被自己恭維的宋淺也要替窮苦人家的王娘子說話,便一改恭敬,直言說:“不過是窮苦百姓,有什麼資格來書院讀書,還不如留在家中種地來的好。我家夫子和先生那都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才子,怎得教這種下賤人家?”說完,還十分鄙夷的向王娘子和王永安。
宋淺很是尊敬王家夫婦能為了孩子做到這般境地,所以對書侮辱的話很是生氣。
可是王娘子了侮辱只能咬咬牙,依舊是滿臉哀求的說:“小先生,您就行行好,讓我們見夫子一面吧。”宋淺見此心裡也十分酸楚。
將淹泣的王娘子扶著坐下,隨後看向靠著夫子和大儒名聲作威作福的書說:“照你這般話說,若不是富貴人家的孩子都不配讀書識字了,是不是?”
此時的書還不懂反思,十分肯定的點頭。
“那我問你,你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你可說你的父族或是母族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嗎?”宋淺這番話讓書啞口無言,不知作何答覆。
見他心虛的不言語,宋淺又繼續說:“既然不是,你就也應該離開這裡,並且沒有任何資格侮辱王娘子和的孩子。”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信不信我將你一併趕出去!”書聽到這些話便翻臉,威脅起宋淺。
可是這對宋淺來說並不起作用,上前一步說:“好啊,你若是有能耐便將我趕走。讓整個蘇婁鎮的百姓都看看,書院的人都是何等的高高在上,何等的威武。可是,你敢嗎?”
書沒想到宋淺為了維護王家人竟然會做到這等地步,一時間啞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