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李政兩眼一眯，“怎麼，潘捕頭還有事？”
潘牛沉半晌，似乎在為了什麼事而若有所思，隨後他直問道，“我很好奇，你方才既然於牆與賊搏鬥，那麼......你應當見過賊的樣子吧？如若你見過，那麼請你現在形容一番，那賊長得什麼樣子？”
李政哪裡知道賊的樣子？
畢竟他本就是無中生賊啊。
不過李政的心理素質極其強大，反口便是編造道，“方才太急了，我沒看清那賊的樣子，只是約間我發現他材矮胖，生得蔫不拉幾，臉上積著贅，眯眯眼，蒜頭鼻，香腸，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潘牛聞言詫異不已，“你看清楚了嗎？我怎麼覺你只是瞎編？如你所形容的那個賊，我就不曾見過咱京城之中，哪有這種蔫不拉幾的人？”
李政反守為攻，反詰一句，“你沒見過，說明你潘捕頭見識不多啊！”
“你！”潘牛氣得火冒三丈，“你敢說我見識不多？我潘牛好歹當了幾年捕頭，城中的人，哪怕長得稀奇古怪，我都曉得一清二楚，哪有你說的這種蔫不拉幾的賊？”
李政聳聳肩膀，“所以呢？潘捕頭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潘牛眸中散出濃重的疑慮目，“我想要表達什麼，不是很清楚嗎？我嚴重懷疑，你只是自導自演，賊喊捉賊而已！那賊就不存在！”
李政故作詫異，“潘捕頭何出此言？若是賊不存在，那我翻牆進去之後，與誰搏鬥？”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只是掩耳盜鈴，擅自在高牆部營造了搏鬥的況而已！”
李政微微到愕然。
沒想到潘牛這位捕頭，看似跋扈無理，實則如此睿智，竟能看穿李政的偽裝。
不過李政自己卻是臨陣不，佯裝無奈搖了搖頭，“我很震驚，潘捕頭居然會如此看待我？如你所言，若是偽裝為實，那麼我為何要這麼做呢？再者，若非與賊搏鬥，我又從何追回那件肚 兜？潘捕頭，你在懷疑我之前，得三思才行啊，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我度你個娘！”潘牛當場暴跳如雷，“我分明是正當質疑，何來小人之說？！雖不知你為何要偽造與賊搏鬥的事實，但我可以肯定你必然另有他謀！至於肚 兜，也可能是被你給走了......”
“慢著。”李政從容打斷道，“如若肚 兜為我所，那麼，為何你的屬下搜我的時候，卻不曾搜出？”
搜李政子的，正是一旁的捕快吳二狗。
此時被李政提及，吳二狗默默垂了下頭，神略顯複雜。
潘牛有理有據推測道，“從你上搜不出肚 兜，不代表你沒過，沒準是你了肚 兜之後，不小心將肚 兜扔在了樓房牆，為了毀滅證據，你便故意將重點放在那棟樓房裡，搭梯翻牆進去將肚 兜取回，反還周姐，如此方可消解你的嫌疑，對吧？”
潘牛的推理，把李政給驚到了。
頓了頓，李政故作惋惜反嘆一句，“潘捕頭，你給人戴罪的能力如此之強，為何不去大理寺或者刑部上班？那兒的環境更適合你啊！在秉天府當捕頭簡直就是埋沒了你這等人才啊！”
“你來給我說這種風涼話！我懷疑你有所嫌疑，本就有理，現在我就要捕你衙，好好審審！”潘牛氣急敗壞，凜然大手一揮，“來人，將這個李政抓了，我嚴重懷疑他就是賊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