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了,反正你們以後可以隨時進來了,明年繼續!”
這傢伙!!
如果不是他在案件中幫我幾次了,我都真想跟他斷絕師徒關係,並且讓何馨跟他翻面。
但如果真這樣做,何馨的孩子就沒有父親了。
拿著紫燈不斷地進行掃描,蘇雅馨拿著鏡子幫忙,接著又用放大鏡,不過道志勇還是使用了酒燈和一些酚酞什麼的,反正能用的都用上了,因為是白紙,本不怕會改變它的,所以什麼化學質都沒事,但那字跡好像沒什麼改變。
“看來這紙條看起來就是一張紙條啊,沒什麼調查價值的,還給你了!”道志勇沒好氣地說著就想給我遞過來,蘇雅馨卻直接奪走了紙條罵道:“別急,看我的!”
拿在幻燈機上掃描,隨即打開了幕布把那些字跡投了出來。
我當時都不知道這是要幹嘛,但一會兒後,幕布上就出現了更加多的印痕。
“恩?那字跡下方怎麼會出現那麼明顯的影?”我好奇道。
“那是因為,這些字跡不是同一個人寫的,而是有人先寫了第一層,另一個人才臨摹上去的!”
“額,雅馨,好像有點道理啊……”道志勇有點難為地回答著,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找出的問題,被蘇雅馨找到了他有點自信被挫敗的覺,那樣子就好像是老師傅反過來被新來的學徒教訓。
“當然了,我這個學測字法是在大學的時候學習的,真正的現代科學,不是你們那種古老檢字法可以比擬的!”
“是很神奇的樣子,但就算是兩個人寫的,又代表什麼?”
我忽然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但蘇雅馨卻很快解釋道:“我認為,那紙條有可能是問樂章自己寫的,然後,事很明顯了,那個威脅他的人本不存在!”
“可是,如果是他寫的,他就直接寫一次就行了啊,幹嘛要多一層……難道說,他害怕被我們發現那字跡是他寫的,所以多加一層打算擾我們的注意力?但問題又來了,如果不是你用那什麼方法測出來,我們本就看不出這一點,除非,他知道我們懲罪小組有檢字厲害的高手,所以唯一的結論就是,這傢伙肯定是導罪者的人!?”
啪啪啪……
蘇雅馨頓時熱烈地鼓掌:“你這自問自答彩的,我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好一個自編自演自導,我們還真差點被問樂章給騙了!”
“這王八羔子!”當時我在現場拍攝了照片,並且拿走了紙條,氣沖沖地再次跑到了審訊室,這一回,我看問樂章還怎麼瞞!
“問樂章,你知道我們剛才查到了什麼嗎?那些字跡都是你寫的吧?你竟然告訴我,有人威脅你,不過你這種自編自演自導已經被我們識破了!”
“哦?你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看的出,問樂章還想裝傻,但我那裡會給他時間呢,我直接揪住他的領:“我告訴你,問樂章,現在整個廣明市,都是老鼠,它們一到晚上就會出來肆掠,然後吃人,這些天雖然我們做的防範工作已經很細緻了,但還是有不害者出現了,如果你再不告訴我們導罪者的其他人在那裡,另外是那個科學家的位置,到時候所有罪名都會推到你的上,我不知道那些犯罪份子給了你什麼好,你竟然還想幫他們賣命,都什麼時候了,自己的命不是最重要的嗎?”
我極力地勸導著,然而問樂章還是一副疑的樣子:“沒那麼嚴重吧?按照我的況不是隻判幾年就行了嗎?那都是最多了,怎麼就跟命有關係呢?”
“你錯了,我們現在證明了你是導罪者的人,別以為零口供我們就不能奈何你,到時候上了法庭,法依然會照判的,你自己想吧,是繼續助紂為還是跟我們配合,你不是還有個妹妹嗎?如果你真的繼續負隅頑抗,估計就永遠都見不到了。”
我說之以心,之以,現在就看到問樂章怎麼決定了,然而這傢伙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我鬆開他的領指著他罵道:“真是個冥王不靈的混蛋,看來你一心為了導罪者尋死,那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再見!”
我轉就走非常冷漠,毫無餘地,當時我衝出來的時候,發現我氣沖沖的劉雨寧連忙就拉著我說:“你剛才沒打人吧?”
“打什麼打,看他那樣子,估計殺了他都沒有,此人肯定是被導罪者部的人收買了,方式我不況,但應該跟他妹妹有關係!”
“走,那麼我們去會會的妹妹!”
20分鐘後,我們開車來到了問樂樂也就是問樂章妹妹所在的學校。
這孩子應該才22歲左右,快大學畢業了,本沒有被人威脅,而且還安然地在學校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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