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我站在罪犯的心理去思考這個問題,或許就想通了,當時我給自己幾個耳,不知道自己想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們喜歡怎麼想,怎麼比賽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還是想想自己怎麼找到證據吧,我躲藏在一座危樓附近,這裡很秘,但沒有床鋪沒有食,估計這段時間我都要好像乞丐一般流浪了。
不過流浪事小,我必須要有足夠的藏匿手段,不被警察發現。
實在累了,我只能坐在危樓當中,在暗的角落中思考著整個案的細節,當時在A502的時候我是聽到一種嘶啞嘶啞的聲音,才會被吸引到B503的,當時那傢伙應該就在B503部署了,我過去之後,發現那地方特別漆黑,當時窗簾布是拉上的,但在我被挾持後,他故意打開了窗簾,讓對面在A502的劉雨寧等人看到了我的頭,但他卻躲藏在了我的背後,並且又故意把窗簾布拉上一半,讓他們以為那隻拿著匕首的手臂是我的!!
當時劉雨寧上戴著執法記錄儀,眼前的那些事,肯定都錄製下來了,回去如果看影片,估計們也會覺無比疑。
不過當時我卻沒有看到他逃的痕跡,這傢伙就好像鬼魅一般出現了,接著我回頭看向了窗戶,發現有人在那裡冷笑著跟我說話,還有,我之前還接了他的電話,他在電話裡跟我說:“等下我會殺了馬彪,然後會離開B503你現在可以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追我,一個是看看馬彪還能不能救下來,但如果你去追我的話,那馬彪就死定了,呵呵,是不是讓你想起了海島的那個案子了,恩,選擇吧!”
這傢伙當時竟然在告訴我,自己下一步的做法,我當時想罵人,但知道當時要冷靜我正想在電話裡說什麼,就被背後的誰挾持了。
我在想,他們不止一個人,難道打電話的跟挾持我的,本不是同一個人嗎?
但背後的那個人是怎麼逃離的?
我想著,弄不明白,實在太疲倦了,只能暫時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起來了,發現外面很安靜,我不知道自己按照這樣的生活狀態過去多久了,反正我快要瘋了,只好站起來,自己的口袋,我本來以為自己還有道志勇給我的檳榔或者巧克力,沒想到的是,這幾天我竟然都把這些零食吃了,現在忽然很想念我的那位徒弟,或者他此刻正在和劉雨寧想辦法解救我。
我走出了冷巷打算找點什麼吃的,但我現在的錢都用的差不多了,手機又沒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也不知道為何,當我來到某條冷巷的時候,背後竟然有人住了我:“啊!你難道是,何……”
我害怕的不行,怕被人認了出來,於是我不要命地奔跑,心想別追來啊!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後來沒有聽到背後有靜,誰知道此刻一個小孩子走了過來,給我遞過來一封信:“你好哥哥,有個叔叔讓我給你這封信的!”
你……
當時我接過信就讓小孩離開了,開啟後我發現上面又是白紙,幸虧我還有白醋。
使用後,那些文字又出現了:“仵作何神探,你不是驗方面很厲害的嗎?聽說你從前是法醫,大概是因為現在社會仵作已經有點淘汰了吧,測字先生變了檢字室警員,仵作變了法醫,鏢局變了快遞,剃頭匠了現在的理髮師,吹手變了音樂家……啊哈哈,你們這些‘下九流’職業,當然比不上帝王,聖賢,舉子,文人,農,工,商,武士,書生了,不過還是能幹的,但現在你沒有機會驗了,我看你這個仵作還有什麼用!”
因為這是信件,我想罵人都沒用,只能看完之後撕碎了,這傢伙似乎很瞭解我的樣子,不,應該說是這些傢伙,我覺自己是被整個導罪者盯上了,他們正在佈下一個莫大的驚人殺局,讓我深進去,無法自拔。
不行,如果我繼續如此下去,肯定得變亡命之徒,看看周圍的環境,我卻忽然覺腳下輕飄飄的,加上外面吹了一點風,我發現自己的傷口有點痛了,這是我在酒店逃離的時候,在下落的時候,不小心被某一層的玻璃劃傷的,現在我覺自己有點發燒了。
在這種況下加上疾病對於我來說,是雪上加霜,難道我這次真的要栽在這些混蛋的手裡?
我迷迷糊糊地挨在牆壁上,小心地前行著,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覺自己上的熱量越發的在提高,直到我雙一,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在一陣高燒之中,不知道被什麼折磨著,然後有人好像扶起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帶走了。
迷迷糊糊的,還覺於高燒的我,好像得到了緩解,一個溫的人,正在我的邊照顧著,我聞到了奇怪的香味,心想難道是我老婆雨寧?可是這種香味不像啊?
正在我以為自己被那位富婆看中的時候,並且帶回家好生照顧的一刻,正要上演那種白富救男主的狗劇之際,我打開了眼睛,發現這是一個到都是紫藍的房間,床邊放著一個個玩熊,頭頂還掛著許多風鈴,旁邊的梳妝檯被塗抹了紫藍,上面放著許多化妝品,還有一臺很卡通的電腦。
這到底是那個孩的房間?是我認識的人嗎?
我自己的額頭,覺退燒了,這下子剛好有人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哦,何笙,你醒了啊?”
來者竟然不是誰,正是凌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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