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不一定就確定兩者是同一個案件啊,或許你妻子是因為別的原因離開呢?”我猜測。
馬廳用力搖頭:“不!不可能的!何廳也收到了劉月,當時我找到信件的時候就是在花裡發現的,這種況跟12年前一模一樣!”
說著馬廳把一束六月花從茶几下拿了出來:“就是它,我當時看到這束花就驚訝的不行,知道那傢伙回來了!”
“難道說,收到六月的人都會……”
“沒錯,他們的妻子都失蹤了!”
我突然看向了劉雨寧的方向,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一般,馬上走了過來:“放心吧,我可不會那麼容易失蹤的!”
“你還是警惕一點,這個曹向晨很有可能還活著,而且最近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兩被逮捕,肯定會非常惱火,所以最近就有案子了,我覺得這肯定不是巧合。”
“我明白了,反正我會很小心吧!”
這個時候蘇雅馨走了過來:“劉隊就讓我保護吧,沒事的,何廳我保證完任務!”
“拜託了,我這段時間都會很忙的,我一定要找到曹向晨!”
我說著,兩者都點了點頭,馬廳卻嘆息道:“這傢伙不好找啊,當年就是你爺爺竟然都沒有辦法找到他的蹤跡,後來還被人襲擊,沒有辦法之下他才會居的,如今那些人肯定又會經常找你爺爺麻煩,所以你爺爺那本也有看好!”
“我已經派人守著了,另外還有何家村的人。”
“那應該沒有問題了!”聊著,高明強過來了:“監控我看了,當時是章之薇收到的六月,然後好像張的,12年前,應該也知道這個案子吧?”
“是的,當時我們的家屬都知道,因為上新聞了,其實我們當時都覺得很奇怪,因為案子我們是保的,但在沒有偵破之後就被人公佈了,害我們邊的人都知道了,那麼作為我們妻子的人就害怕的不行,甚至有幾個警還想把自己的家人送出國,當然條件是不允許的。”
“那最初發生這種事的警就是黃警?”
“沒錯,後來我們介調查後,郭警、楊警、李警的妻子都不見了,他們幾個在省廳都是元老級別的存在,但在那一個月,竟然都因為家庭出了病故而一蹶不振,我們努力地在調查,後來才發現了一些線索排到曹向晨上,本來都已經走到檢察院那一步了,然而最終還是被他逃了……”
“原來害者已經那麼多了,加上章之薇,現在失蹤的應該有5個了吧!”
“沒錯,們這些年一直都有給他們發信息,但最近2年就沒有了!”
我想這是為什麼呢?莫非之前們還活著,只是2年前才遇害了?
又或者說,們早就遇害了,發信息的本就是別人代替而已,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們現在還活著,只是出於某種原因,而沒有再發資訊。
我讓劉雨寧和高明強們調查一下所有資訊容,這下子要把幾位警都一起找到,就算是辭職改行的都要找回來,自己則是跟痕檢隊的人回去省廳,我要先從監控下手,接著筆跡方面也同步進行。
監控方面是檢查馬廳家外面的街道,這個管所的同事很快就提供給我們了,我和高明強等人在一起急速地看了起來,幸虧在馬廳家裡有章之薇離開的監控時間,我們據離開的之後的時間區域排出一個在馬路上可能出現的畫面,很快就發現在來到華容2路的時候,找了一輛計程車。
馬廳說,章之薇不會開車,去到那裡都的打車的,按照行車記錄儀拍攝的畫面我們發現在中山一路下車了,接著好像在某咖啡廳等待,之後竟然沒有出來了。
當時跟我們一起看監控的馬廳都是激不已,一手拍在了桌子上:“這咖啡廳肯定有問題,怎麼人進去後都不見出來的!”
“先去搜搜吧,詢問一下,明強,肖元德!”
“好!”兩位直接出發了,現在高明強回來了,有他在我就不用經常跑了,事給他們後,我和馬廳來到了筆跡鑑定科,道志勇和蘇雅馨當時已經站在那裡,彷彿是已經有結果了。
看到我們,道志勇首先說道:“經過我們的鑑定這些字跡是章之薇寫的沒錯,但有一個問題這應該不是自願寫的,而且按照墨水擴散程度分析,這種字跡已經存在一個月了,也就是說,早就寫好了這封離別信,這代表什麼呢?早就知道自己要離開,這不是臨時決定的,所以馬廳這個月,你也沒有發現章之薇有什麼不妥嗎?或許從一些細節手,會找到某種線索也說不定。”
“這個,我最近都很忙,經常在公安部開會,都很回家,回到家都睡了,所以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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