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看著離開的背影,我又吩咐苑和志等人繼續排查監控,然後是郭警的人際關係,看看他有沒有跟別人結仇,還有他最近的行蹤等等。
剛在辦公室坐好,謝楚楚就給我發了資訊:“學長,那子彈我分析出來了,應該是來自我們警用的手槍,54式手槍,這從槍在12年前開始更換,已經為我們現在手槍的主流了。”
“不是吧?難道兇手是警察?可是怎麼會……”
“那我就不知道了,對了,那頭髮的DNA不是來自郭警的,應該是兇手的,雖然現在沒有找到嫌疑人,但有了DNA我們起碼有了甄別兇手的條件了。”
“沒錯。”
我回復著在懲罪小組的群裡發了一些資訊,意思大致就是讓大家按照現在的發現展開調查。
劉雨寧很快就回復了:“我正在楊警家裡,他和李警都還在警隊裡沒有辭職,這些年他們都在想著過去12年前的事。”
我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去一趟楊警家裡看看,反正待在省廳也起不到作用,就跟劉雨寧發了資訊。
我開車來到了楊警的家裡,看到這房子還算不錯的,楊浩都已經是50多的老刑警了,之前負責我的案子的警就是他,這些年他妻子一直於失蹤狀態。
看到我來了,楊警就禮貌道:“何廳啊,這一次真的要警惕起來,導罪者那些人,都是變態的科學家,都12年了,我們本來以為他們會藏匿起來,沒想到竟然又敢出來作案,這一次還殺人!”
“是的,不過這也有可能是我們徹底消滅他們刺門的契機。”當時我在跟楊浩說著話,卻覺他的反應有點不太正常,這一點就連經驗富的劉雨寧都沒有察覺。
但這種輕微的不自然反應卻逃不過我的眼睛,提起要消滅導罪者,楊浩說道:“是個好機會,但當時你爺爺都沒有辦法,到了你這一代還有可能嗎?”
“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爺爺他們的,並且讓做過錯事的人繩之以法。”
我故意把做過錯事幾個字,加重一點,當時劉雨寧似乎也聽出我的語氣有點奇怪,連忙拉著我來到了一邊:“何笙,你怎麼了?難道你懷疑楊警?”
“我來之前讓苑和志調查了他的行蹤,最近他跟郭天宇見面了,而且在他出事前後也能看到他的影,加上那子彈是警用手槍打出去的!”
我小聲地跟劉雨寧說著,當時也聽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過很快就說道:“可是,楊警怎麼會?”
“什麼都有可能,畢竟他也跟12年前的案子有關係,如果我沒猜錯,他是被導罪者的人要挾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直接跟他對質?”
“沒用的!”
當時我們說著,楊警好像在臺的位置接電話,應該是沒有聽到我們說話的,我們很快回到了他家大廳,坐在沙發上,很快道志勇等一些警察來了,他們應該是因為影片和楊浩最近的行蹤找到這裡的。
看到又有警察,楊浩還以為這些人都是來保護自己的,可是道志勇卻說道:“楊警,這是我們調查的結果,你怎麼解釋?”
看著眼前的影片和一些照片,楊浩有點驚訝:“我是和他見面了,因為最近有一些事要說說的,怎麼了?”
“可那都是案發前後,加上郭警都辭職那麼多年了,你還見他幹嘛?”
“雖然他離開了警隊,但我們從前的關係就很好,我們還有聯絡!”
“別撒謊了,那子彈我們檢查過,是來自警用手槍的!”道志勇嚴肅地說著,當時我發現他提起“子彈”兩個字的時候,楊浩果然不自覺地手,幾名警員當時已經把他包圍了。
楊浩也不是第一天當警察了,按照自己的目前的況,他肯定很清楚,現在的形到底代表了什麼,他沒有再抵抗:“我是被迫的,雖然我妻子不在了,但我孩子還在,他們竟然把他的人帶走了,就好像何馨和斷罪判一樣,他們肯定採用了同樣的手法來對付我的孩子,還不斷地給我發信息,暗示我要怎麼做怎麼做,你們在調查郭警的時候,肯定發現他的頭部除了槍傷外,上還有那種很奇怪的傷痕吧,其實那都是他們我的,如果我真的要殺人,也不可能在對面樓開槍之後還過去,所以……”
“我們在你開槍的位置也發現了你的腳印,楊警你是賴不掉的,就算你兒子被威脅,你也得找我們幫忙,難道你不知道嗎?”道志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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