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爺爺的邊,他還在那裡沏茶彷彿是刻意等著我回去一起喝,我跟他坐在了一張功夫桌旁,喝著茶的一刻,爺爺就說道:“任務總算完了,我和何馨也算是完從導罪者中逃了出來,現在就等著拿到更加多的證據對付曹向晨這塊心病吧!”
“那些科學家一定會指證他的!”我肯定地說道。
“但願吧,不過那傢伙,背後絕對還有很多手段,幸虧我已經派人在附近盯著了,我不可能等警方走完程式的,不然他肯定會逃跑!按照他的手法,想逃跑甚至說,想改變另一個份繼續重複12年前的事太簡單了!”
“你派出了多何家村的人?”
“幾個吧,不過足夠了,曹向晨想離開公司那是不可能的,這一次我們把失蹤者都找回來了,可是兩位警再也不能知道這個結果,李警和他的妻子雖然團聚了但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樣子了啊。”
我看爺爺有竹的樣子,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必須要了結一下了12年了,爺爺肯定為了這個案子曾經睡不安,吃不好。
今天我給爺爺親手做了飯,雖然廚藝有點堪憂,最終還是道志勇幫忙,但總算還是能吃的,何馨和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大概晚上8點的時候,劉雨寧就打給我說:“那些科學家全部撂了,他們也說出了曹向晨的事,我們現在已經包圍了公司,人也逮到了,不過奇怪的是,我們上樓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人五花大綁!”
我一聽就知道那是爺爺的人乾的,不過我沒有解釋:“哦?那麼神奇,或者是曹向晨昔日得罪的人太多了吧,你先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這一次不要再讓這傢伙逃法律制裁了!”
“我明白的,12年了,這是多人的心病啊!不過你還是回來一起審訊吧!”
我答應了,接著又開車回去省廳,最近都是四合院和省廳兩邊走,慶幸的是,四合院在富明市邊緣,去廣明市不遠。
到達審訊室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曹向晨還真整容了,這模樣看著跟之前人家公司老闆一模一樣,我當時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他了,當然是先嘲諷一句吧,接著就跟劉雨寧一起進深模式。
“曹向晨,這些年你也是逃的夠嗆吧,雖然偽裝了,但刻意模仿別人,你這樣活著,估計也好不到那裡去,整天戴著一副面活著,自己原本的格和興趣好,各種生活方式都不能再次出現,如果是我,那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劉雨寧故意刺激曹向晨,他果然生氣了,一拍桌子就罵道:“你以為我想嗎?如果不是導罪者,如果不是這個比賽,和北極星的比賽,我也想過放棄,但最終我們還是鬥不過他們,北極星果然比我們略勝一籌。”
“難道說你做這些不是為了自己而是一直都為了這個所謂的犯罪比賽?”我問。
“是的,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我怎麼可能尚且生,這是我們整個導罪者的意志啊,何神探,你說我能隨意的放棄嗎?如果不是到了今天這種局面,估計我會繼續當這個老闆,直到你們慢慢查出來。”
我想他們如果不是如此執著,或許還真不會暴,導罪者的人太可怕了,其實他們的秘一點也不比北極星差,甚至有些方面還比他們優秀的多了,比喻說謀一事,但我現在肯定不會說出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12年前你從囚車中逃,然後離開了現場找了一個整容醫生改投換臉……那位醫生到底是誰?”我追問。
“你們連他都不想放過嗎?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整容的事,是他的工作而已。”
“我懂,只是詢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其實我當然不是這樣想了,我懷疑這個整容醫生也是他們部的人,然而曹向晨很容易就說出了他的名字,我讓人去調查後才發現,這個人果然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整容醫生,想必當時的況是這樣的,曹向晨逃跑後,況不怎麼好,他計劃了一段時間,利用最後的積蓄整容,幸虧那位醫生還算不錯,也幸虧對方沒有揭發他,後來我再深調查,才發現那位醫生從前是曹向晨的故。
這一切事就能說通了,在審訊到了最後階段,那醫生給我們發來你一個影片,我認真地看著12年前的一個畫面:
一個頭部了點輕傷,手臂都是的男人抖著來到了一家整容醫院,這已經是他逃亡的第三天了,自從逃離警察的控制後,自己卻一直都在這種逃逸的生活中度過,資金短缺,力不足,甚至還有點破傷風,他覺自己正在發燒,他意識到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不然刺門就得完蛋。
他拍了一下那整容醫院的門很久,卻沒有人回應,他當時很惱火,而且力氣也正在不斷地消耗著,他覺得自己熬不了多久,正要暈倒的一刻,整容醫院的大門卻突然被某人打開了,一箇中年醫生髮現眼前的人,就扶著他,把他帶到了一病房之中。
“沒想到是你啊,老曹,聽說你被通緝了,不會是真的嗎?”
“啊啊哈哈,蒼大笑,你說呢?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個殺人犯,你還敢收留我?”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從前我們不也合作過嗎?怎麼了?這次又想換一張臉?我看你的手指都爛這個樣了哎,現在查不到指紋了吧所以你又想把自己的臉也改變一下,這樣又可以躲避幾年?”
“我就知道你很瞭解我,所以才會找到這裡,和從前一樣,這一次我準備了雙倍的資金。”
“錢不錢的其實我不在乎,這些年我也賺夠了,其實我是欣賞你這個人,因此才會幫你的。”
“哦?你的格還是一樣啊,那麼我們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