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傢伙跟我一樣穿著藍白間條病號服,先不管他是什麼份,估計也是被蒼院長抓過來的害者,我看這個門也是在外面被反鎖的,況應該跟我之前一樣,只是我剛才那病房裡有道,不然估計我也得好像眼前的男人一樣,被一直困著,直到變白骨。
我再次撞擊了幾下,那門終於有了鬆的跡象,但我知道這樣撞下去,首先散架的,肯定是我的而已,我到觀察了一眼,看到地上有一把扳手,我連忙就拿了起來,狠狠地往鎖頭上砸,幸虧這種門沒有用鎖鏈什麼的捆綁住,不然沒老虎鉗,此刻都夠嗆的。
開門後,那哥們好像見到自己親爹一樣,直接就朝著我衝了過來,還用力抱著我說:“老弟,謝謝你救了我啊!”
“你別激!”聞著男人上濃烈的汗臭味,我想這傢伙應該在這裡一段時間了。
那傢伙這才鬆開我,並且退後一步道:“你不知道嗎?”
“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男人聽著我這樣說,上下端詳地看著我的服:“原來你跟我一樣啊?我當時在上班,但不知道怎麼的,後腦勺突然很痛,然後醒來就來到這裡的。”
“哦?那你是做什麼的?”
“遊戲設計公司的一名設計師,你呢?”
我沒有說我是警察,只是說一個普通公務員,那男人道:“原來是吃國家飯的啊,我是私人企業的員工而已,那個,我們想辦法離開這裡吧,別管那麼多了,出去後再報警?”
我看的出,男人的確是不知道怎麼被帶到這裡的害者,應該沒什麼問題,只好跟他暫時一塊了,我說:“行,那你對這個神病院有什麼瞭解?”
“沒啥瞭解,我也是來了沒幾天,幸虧遇到你,不然估計就得死在這裡了,不過我看你氣質有點不知道怎麼說,你不會是當……那啥的吧?”
“不是,你別多想,我們走吧!”我不想繼續深究這個話題,男人也沒有問,路上他才告訴我,自己的名字雷俊逸,做網遊的,不過公司的遊戲很一般,沒賺什麼錢,自己在那裡基本都是混日子而已,我在他的言行舉止之中,觀察到他應該不是偽裝者,這才慢慢地放鬆了警惕。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就問起雷俊逸:“你最近在廣明市有沒有聽到有人被剝皮了?”
“額,你說那個新聞啊,嚇人的,現在的殺人犯都這麼變態的嗎?”雷俊逸好奇道。
雖然他表現的很驚訝,但我卻約發現,這傢伙好像有點不應該出這樣的表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莫非他知道這個案件部的一些況,但我當時沒有深究,覺得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知道呢?
我們來到了二樓,這裡除了我們之外竟然還是一個人都沒有,雷俊逸忍不住就到喊了一聲,其實我當時不想讓他這樣做的,但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喊了好幾次了。
我們穿梭在神病院的治療室,這裡能看到不電椅和鐵架床放在那裡,還有手室,如果我沒有猜錯,平時那些神病人肯定在這裡接治療的,不過這種方式應該不正規。
這個神病院或許就是出於這種原因才被停業的,雷俊逸好像也想到這方面去了,走著我們推開了一個手室的門,之所以開這裡,是因為我們剛才遇到的那些房間都是打不開的,推開這裡後,我們發現這裡有一骨坐在了前面的牆壁上,雷俊逸看到他竟然猛然退後了一步,我卻冷靜地蹲在了骨的前面:“死了那麼久了?怎麼跟剛才櫃檯看到的男死者不一樣,看他的著應該也是這裡的醫生……”
我嘀咕了一句,雷俊逸卻說道:“你怎麼不害怕呀?老弟。”
我沒有回答,繼續細心觀察這骨,一會兒後才說道:“骨頂端直徑略小於0.047米,這是男的骸骨,因為的話會更小,他的骨臼帽已經完全融合,沒有關節炎跡象死者年齡應該在25到45之間……他的顱骨好像有點畸形生長了,這是什麼跡象?難道是對稱頂骨凹陷症?”
“臥槽,老弟,你這是什麼作,難道你是醫生?”雷俊逸激地問我,但臉上卻泛著好像早有預料的神。
我還是沒有理會他,接著分析道:“這種疾病很見,他能長大就已經很不錯了,對稱頂骨凹陷症名稱很多,不同學者法不同。本病是一種見的顱骨病變,病因尚不明確,多見於中老年人,無明顯臨床症狀,多數病人因疑有頭部其他病變而被發現。本病主要病理改變是顱頂骨萎,X線表現為顱頂骨變薄,板障萎或消失,外板陷、變薄或消失,而板完整。病變廣泛時可累及額骨和枕骨。在診斷上主要靠典型的X線表現和徵,只要對本病有一定的認識,在遇到這樣的病例時能想到本病一般診斷不難。”
說著我注意到不遠有一道燈投到了雷俊逸的手指上,那是一雙佈滿老繭的手。
“哦?對稱頂什麼症的,我好像在書裡看過,之前我設計遊戲,一個醫學遊戲啊,所以學習了不知識的,不過你這也太專業了,我猜你肯定是外科醫生。”
“是麼?雷俊逸,但我勸你別裝了,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豁然站起,惡狠狠地轉過凝視著雷俊逸!
這傢伙卻退後一步擺擺手道:“臥槽!老弟,你幹嘛!什麼我早就知道了,我搞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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