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小門靠近房間,所以我先穿好早就準備好的鞋套、戴上頭套和橡膠手套,拿著魯米諾、四甲基聯苯胺、考馬斯亮藍,在現場進行復查,如果我找到什麼線索會暗中發給何馨的。
之前由於環境問題,我不敢細心觀察,現在就不一樣了那兩個菜鳥警察估計奈何不了我,現在大概都睡著了,我拿著多波段源和側燈小心地從床鋪的位置檢查,現在他們兩的應該在附近的殯儀館,因為運去市廳就太遠了。
殯儀館一般都會設定解剖室的,即便裝置等級不一,這是為了方便法醫工作。
雖然不在了,但我的犬門嗅覺還是聞到了許多濃烈的臭,另外是地上的一些奇怪的不知名氣,我小心地蹲了下來,不敢用趴的,因為我擔心現場會留下自己的痕跡。
打著多波段源我拿出黃酒撒了一下,加上海藻灰和白蔥,真是法醫和仵作的本領都用上了,這才發現床底下有奇怪的芒。
之前那些民警檢查,應該是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吧,後續懲罪小組應該也來過,大概也沒有發現什麼,我小心地往那點靠攏,手索了一下,竟然從裡面找到了一個球,那不是夜功能,而是部安裝了電池,看起來應該是孩子們喜歡玩的那種聖誕玩,但在我的黃酒作用下,這上面有跡反應,這個球本來應該是在外面的吧,難道說是被人踢進去的,要知道床上有遮蓋,不會來到球上的,就算是留下去了,但在來到床底一半的時候就停止了,再說這發球上的跡是滴落形的,這不可能是流經的時候沾染的。
也就是說,案發的時候球應該在外面,先不說它怎麼會出現在舅舅房間裡,要知道他們都沒有小孩子,除非是村裡別家的孩子留下的,這就很難說了,我現在不方便做走訪工作,畢竟我現在是偵探,如果被警察發現我在調查這個案子,那肯定會呵呵的。
哎,我覺自己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沒想到我的刑偵技在遇到某種況之下也是如此的無能為力,怪不得當初張廳就要給我權力、人力和力,人力方面,那梁曉霞就不用說了,所以我此刻只能單幹。
在房間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我只好把發球收集證袋,然後來到了大廳,雖然這個案子過去2天了,但每次看到沙發的位置,我還是會想到舅舅那可怕的模樣。
“舅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殺害你們的兇手!把他繩之以法!”
我下定決心,低聲說著,然後再次開始進勘察模式,我蹲下來小心地用無影反管和驗傘進行排,忽然發現人彘所在的位置背後,就是那沙發和電視櫃的距離之間,出現了不為微量質,我鼻子一,竟然聞到了鋁的氣味,還有一些燒焦味,另外地上的一些焦黑的痕跡,我在想,那不會是被鋁烙燒過吧?
這種做法其實是可以加快腐爛速度,這樣做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法醫誤判死亡時間,但謝楚楚和凌小桃應該能看出來,另外用硝酸和,也能達到這個效果。
我們知道,的腐爛,涉及二個方面問題,一是腐蝕腐壞,用化學藥就可以瞭如強酸強鹼,濃硫酸,濃鹽酸,硝酸,燒鹼,石灰,氫氧化鉀都容易達骨無存。二是爛就是靠微生活消化腐爛,自然界特別是本上附帶大量的嗜微生,創造適宜微生生存生活的條件,微生以幾何級數增加的,很快就腐爛了,主要是溫度,正常氣溫下越高腐爛越快,30度左右最好,二是要在適宜的溼度下,本含有70%的水適宜微生生長,但如氣侯太乾燥,很快乾躁了,隨著乾躁不適宜微生的繁了,第三要有一定的空氣,腐爛的多是好氧菌,需要空間。綜上二點,化學藥快,自然腐爛慢,都能有效。
我想著,跟著一些微量元素,犬門嗅覺再次發,看到了窗臺上又出現了一些末,我收集了起來,當中好像還有銅和煤炭,攜帶這些質的人,是經過窗戶離開的,這上面含著一些運鞋的鞋印,雖然很依稀,但懲罪小組應該是發現了的。
要不是這裡的監控都完蛋了,估計圖偵員還能發現什麼,但我的犬門嗅覺也能找到一些線索。
拍攝照片,收集完畢,我小心地繞到了外面,從窗戶外的一些泥土一直跟蹤,忽然發現草上有一些奇怪的跡象,按照澤的,當時我驚訝的,連忙蹲下來,拿出檢測、試紙,發現呈現,混蛋,這是怎麼回事?
觀察周圍的草叢,這裡好像有人曾經被強、過的痕跡,許多草叢都被壞了,一個明顯的人形廓在泥土中、出現了,我拍攝了照片,覺差不多了,把自己的發現打包發給了何馨,當然我的份是藏的,不過那傢伙的很,到時候肯定會為了幫我,就故意說是自己跟偵查員找到的線索。
或許劉雨寧會有所懷疑,但也會假裝,‘哦,你有點進步了啊,何馨’這樣的樣子。
資料發完後,我就離開了舅舅家裡,準備去找梁景初,我想了一下,自己不可能用何笙的份去見他的,只能繼續用何笙的朋友來跟梁景初見面了,我發了個資訊:“你好!你是梁景初吧?你的號碼我是從你舅表兄那裡拿到手的,我是他的朋友曹大明,是一個偵探,你父母的案子我正在幫忙警方調查,所以請你可以跟我見面,如何?”
梁景初很快就回復了:“偵探?真的嗎?那好吧!你真的能幫助到我嗎?”
“沒問題,我會盡力的,那你現在什麼地方?我開車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