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本來只是個防空,但被我加工和改裝後,就變了一個實驗室,上面是墓地,我想用這個環境來掩飾下方的實驗,沒想到你們還是找到了這裡!哦,我發現了一件事,最近有一個老頭從我這裡逃跑了!”
這個老頭,應該就是之前我們見過的那位,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我狠狠地用槍指著黨羽:“之前我們看到一些很兇狠的,你在它們上到底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這種是治療癌症的藥,可我沒想過,作用竟然是讓它們的攻擊和仇恨因子暴增,如果這種藥給我的妻子注,那就完蛋了!所以我的實驗最終沒有功!”
“你這個混蛋,竟然為了這樣的實驗,犧牲了那麼多人,你看看,這些瓶子裡裝的人有多!”
“我不管,其實池天雲才是個混蛋,本不知道,我拿這些錢是為了幹這個!”
“你和池天雲的關係不簡單吧?”
“啊哈哈哈!是的,是的,那個婆,我就是利用的好,騙了的錢,才有了這個實驗室,不是很喜歡跟著我嗎?我就故意騙來這裡,我看上那麼多,用來實驗是個好胚子,而那幾個學生,其實當時都是意外,我那天也去了月湖,只是等到他們都嚇壞逃跑了,我才出現的,而那個男的,因為他早就被我弄死了,才有了池天雲在湖裡看到他被嚇死的事,其實當時我在水中潛伏著,不是男拉著的,而是我!”
“怪不得……”我和眾人終於明白了過來,殺人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黨羽說著似乎是絕對不會投降的,他挾持的那個人,此刻還在掙扎,但本沒用,兩者的力太懸殊了,而且我看的出,黨羽是練過的,他的手指都是老繭,虎口上更加是有明顯的痕跡,這些都是長時間練拳,虎口和沙包來回接,留下來的磨損痕跡。
“黨羽,就算你想死,你也放了手中的人質好吧,之後我們不管你,你怎麼樣也行!”劉雨寧試圖勸他,可是黨羽卻咒罵道:“臭婆娘你想詐我,如果人質沒了,你們就會直接撲上來把我直接制服,難道不是嗎?啊哈哈!我才不會上當呢。”
“我沒有撒謊,看你這個樣子,即便你死了,我們也不會有什麼責任,到時候我們只要和外面的人說,你在我們抓捕的過程中反抗,被我們槍打死即可,你以為我們會到什麼影響嗎?你太天真了,你可能覺得所有警察都那麼正義吧?但有時候,我們為了工作,瞞一些事實反正外界也不知道。”
我知道雨寧是故意這樣說道,為的就是讓黨羽騙,對付其他人當然不能這樣做,但黨羽是什麼?是罪犯,對付罪犯就只能用對付罪犯的方式。
黨羽卻一點也沒有因為雨寧的話而產生搖,不過他退後了一步,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忽然注意到他用左踢了一下旁邊的一塊牆壁,大概是到什麼機關了,周圍的牆壁上竟然慢慢地裂開了一條隙無數的毒霧,這混蛋竟然又想用這一招,但我們此刻可是都有防毒面的,就算剛才有人下來看到不對勁都馬上戴起來了。
即便有一兩個警員來不及,但大家都沒有到很大的影響,我不知道黨羽幹嘛還要這樣做,或許是想用毒霧暫時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果然他在做完這個作之後,直接就撞到一道門的背後,但他竟然沒有帶走人質,直接把他推了過來。
原來他本就沒有想過要帶著人質,不過有人質在他反而更加難以逃跑了門關上後,人質第一時間衝了過來,喊了幾聲被我們的人暫時扶著,我和劉雨寧、高明強等人衝到了關上的門邊上,本來那道門還沒合上的,但我們還是慢了一步,靠近過去的時候,門直接關上了,我們只能到那堅的介質,高明強還差點因為慣的作用臉龐直接跟門撞上了,他退後一步氣憤地踢了一腳:“黨羽讓我想起了之前導罪者的那些科學家!”
“莫非這傢伙也是導罪者的?可我們不是已經剷除了那個勢力了嗎?再說黨羽也不是姓曹的啊!”
我搖頭,跟雨寧說:“導罪者也不一定全部人姓曹,但我認為這個人不是導罪者的,他剛才不是說了嗎?他研究這些藥是為了他的妻子。”
“或許只是巧合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背後我聽到了張可瑩的聲音。
“去找找其他地方有沒有別的機關吧!一定要設法逮捕黨羽!”
我吩咐著,眾人開始排,痕檢員是這方面的專家,如果他們去調查的話,應該能儘快找到一些線索,然而他們這一次出了各種儀也是沒有找到什麼端倪,而且我們發現周圍都被封死了,這個時候我看向了那個人質:“你什麼名字?”
“桓和風,我一直跟著老大,可是最近我……”
“你的事我剛才聽說了,你應該對這裡很悉吧,有辦法讓我們抓不到他麼?如果你這次立功了,之後可以量刑的!至於怎麼選擇你應該很明白!”
“我知道了警同志,你們跟我來吧!”
說著桓和風轉來到了一臺電腦前面,對著鍵盤敲擊了起來,一會兒後,周圍的門就彷彿被輸了什麼程式一般,很快就同時打開了。
按照剛才黨羽逃跑的路線,我們全部衝了過去,但考慮到他有可能逃逸到其他地方,我們沒有一口氣全部往一個方向追捕,而是分開了幾條路線,我帶了不人衝到了中心的通道,然而才沒走幾步,桓和風就拉著我們說:“別急,前面有陷阱!”
如果不是桓和風提醒,我們估計還真中招了,眼前是無數集的尖刺,左右好像有移的機槍,我的老天,我此刻才意識到黨羽剛才為何要朝著這個方向逃離,這傢伙不會是跟桓和風演戲的吧,但如果是這樣,桓和風乾嘛要救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