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過後,那魚缸的水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就開始慢慢玩外流走了,我正想問是怎麼發現的,那魚缸卻慢慢地碎裂了,然後變一堆末分散到了四周,李凡的人竟然還是保持原來浮的作,掉在了滿是玻璃的地上,他上的皮馬上就被傷了,不過他被這樣一砸,整個人醒轉了過來,發現我們在不遠,他掙扎了幾下,我本來以為電流會把他怎麼樣,這下子才發現電流早就停止了。
這個時候我看向旁邊的雨寧,竟然從一電房中走了出來,看到我就拍拍手道:“小意思,停電了,人是救下來了,現在周圍黑漆漆的了。”
“這裡還有水,我們還是不要開啟電力吧。”杜宛甜建議著,已經來到李凡的邊扶起了他,並且拿出匕首直接把他上的繩子割斷,解救李凡之後,他也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畢竟按照他特警的質這些本不算什麼,要不是在水中浸泡了那麼久,他的四肢早就能靈活運了。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李凡問。
我看向了劉雨寧和杜宛甜,宛甜說:“別管那麼多了,我們繼續到樓上去,你的人還在樓上的,這裡起碼被囚了上百個特警。”
“好!”
我們繼續往樓上走,這一次本來我們使用電梯,但電力停止了,我們必須要踩著地上的水過去的,如果去恢復電力當然不可能。
過來後,我們直接經過樓梯往樓上走,然而才走了幾步,樓上衝下來幾個僱傭兵,本來想開槍攻擊我們,但被我們先發制人,直接命中了腦袋。
李凡手中現在沒有槍,但擊中幾個人後,他就拿到一把衝鋒槍了,我們當時也拿起了這些武,畢竟不用白不用,如果我們沒有重火力在手,對付起這僱傭兵會更加困難,之前我還拿到了輕機槍,現在一路掃,很快我們就抵達三樓了,發現無數特警被關在了一個個流沙一樣的瓶子裡,幸虧沒有沙子往他們的上下落,我們直接用槍柄砸碎了玻璃,把人直接救了出來,看到是我們,特警們也激不已,我們再次放倒了幾個趕來支援的僱傭兵後,又給特警們補充了武,接著我們上多出來的都給沒有武的人,這些人上的裝備倒是全部被拿走了,我們上的卻沒有,我現在更加確定這是桓和風故意為之的了。
他覺得還可以在我上玩玩,不想那麼快把我弄死,不然他會覺得這樣沒意思。
貪玩,不把別人放在眼,或許就是他最大的致命弱點。
我們來到四樓後繼續走,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有幾個外面的人質,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外面抓回來的白領,解救人質後,其中一個白領就焦急道:“你們不會也是他們的人吧?”
“放心,我們是警察,這個伐木廠被我們解放了,之後我們可以守在這裡!”
“嗚嗚,真的嗎?其實我們從前也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只是島嶼被佔領後,工廠就被一些犯罪團伙霸佔了,他們殺掉了我們大部分員工,奴役了廠長,現在廠長也變跟他們一夥的了,他們的頭目給廠長管理一部分人,大概是為了收買他,我覺廠長整個人都變了。”
“我明白了,我們會把這個小島的其他地方逐一解放的,到時候設法聯絡外界,把這裡給一窩端了,然後徹底解決這裡的問題。”
“好啊,警察同志,希你們能,我們再也不想待在這裡了。”幾個白領同時說了起來。
我想這些人之前在工廠是辦公室人員,說話都比較禮貌,行為也比較斯文,本來我們想出發去清理掉殘留在伐木廠的組織員,但一個白領突然拉著我說:“別急,在辦公室,我們留了一些東西,當時廠長在那裡被人威脅差點沒命了,但我拍攝了一些照片,都存放在左邊櫃子的背後了,那裡有一臺手機!”
“行,我們先把犯人清理掉,不然就趕走他們,這些人在我們沒有徹底解決真水島的事之前,都不會投降的,控制住他們會很危險,他們隨時會想辦法逃,我們現在手銬不多,就只留下這麼幾副了。”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誰都不想趕殺絕,更加不要說我們是警察。
我們沒有直接衝擊,而是分散對剩下的威脅進行了襲,很快這些傢伙就被我們從背後抹殺了,這種罪犯是不能有任何留,他們所做的罪行已經跟恐怖分子沒有什麼區別了,部長已經下令,在必要時候可以直接把他們擊斃。
這種人已經被組織徹底洗腦,即便坐牢也不能改變他們的想法,出來後依然會禍害社會,但如果能抓捕,我們還是會按照規定對其進行裁決。
在我們的游擊戰和襲策略之下,伐木廠徹底被我們掃了,我們把他們的都理了一下之後,拉設了一些護欄來到了伐木廠門前,接著留下一部分警員在建築盯梢,換上了僱傭兵的服,暫時當時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其實我們在工廠的會議室,開展了臨時會議。
現在領導者有我、劉雨寧、杜宛甜、李凡,另外還有幾位特警,其他人都在盯著外面的況,而何白菱和何景輝,他兩輕功了得,秘極強,當然是繼續當我們的偵查員,在外面遊走。
在會議上,劉雨寧第一個開口道:“島嶼面積大的,如果我們逐一擊破,那顯然不現實,就算可以,也得耗費不時間。”
“沒錯,我們應該選擇島嶼的通訊站,進行攻擊,如果拿到了通訊控制權,想聯絡外界就容易多了。”
“是的,爺,部長先生雖然發現我們不見了,會去找,但他們最多能找到墓園,而不知道我們被抓到這裡了,所以他不能第一時間來給我們提供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