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告訴我,上次你中途逃跑了,是因為這條狗吧?”
“額,可以這樣說,它有名字的,飛虎。”
“恩?這個名字倒是不錯,我曾經也聽說過一些警犬的厲害,看來你想把它培養一隻出的警犬吧!”
我沒有說話,收起信封,帶劉雨寧來到庭院的一棵樹下,招呼坐在石頭椅子上,給倒了一杯茶說:“它現在還沒從以前的事中,走出來呢!”
“它原本的主人是誰?”
“你們隊的一個人啊,你不知道嗎?”
“恩?你是說,我記起來了,好像半年前,警犬隊有一個人在緝毒的時候犧牲了,是那位霍警吧!”
“是的,自從那次之後,飛虎的耳朵就出現了問題,我想它應該不能再為警犬了。”
“那麼可惜!”
“沒辦法,我平時都比較孤獨,就收養了它唄,讓它陪陪我也好!”
“沒想到你那麼有心,真看不出來,我本來以為你就是個冷漠的書呆子。”
“什麼做冷漠的書呆子?”
劉雨寧擺擺手:“沒了,當我沒有說過好吧,對了,這次除了給你獎金外,我還有事要拜託你的,最近我們又遇到了一個比較棘手的案子!”
“是麼?說來聽聽!”
劉雨寧簡單地描述了一下,原來是關於堂姐的案子,堂姐劉舒華本來上一個月就結婚了,但就在結婚的當天晚上,竟然遇害了,當時劉舒華還穿著雪白的婚紗,死在自己的婚床上,案發半個小時之前,曾經發資訊給劉雨寧,說聽到有人彈結他的聲音,劉雨寧以為劉舒華聽錯了,安幾句就讓去睡覺。
“我真沒想到,就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就這樣死了,我事後也特別的懊惱,找人調查過的房間,卻沒有發現任何人進的痕跡,這好像是一宗室殺人案。”劉雨寧難過地訴說道。
“死之前還聽到了結他的聲音,那還真是有點詭異,那死者的上有什麼發現?”
“脖子上有幾個大,法醫驗證過,好像是被什麼咬到的,但現在還沒有實驗出來。”劉雨寧說。
“都一個月了,還沒結果,這不會是外星生吧?”我嘀咕道。
“你可別,或許讓你看看會好一點。”
“恩,除了你堂姐,是不是還有別的害者?”
劉雨寧出一種詫異之:“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不是這樣,你就不會找送獎金的藉口,來找上我了!”
“額,我就算直接來找你,你也不會拒絕吧!”
“哈哈,你難道忘記了,上次你打賭輸了嗎?你還沒有請我吃海底撈呢!”
“到時候再說,現在要忙了,你別老是想著吃!”
“行,那你說說,還有多害者!”
“暫時還有一個,也是個的,在山裡發現的,當時跟我堂姐一樣,死的時候,上被咬傷,左手上還捆綁著一條紅綢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