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著,手機給了何馨等人理,我卻跟高明強、肖元德在一邊調查天眼,想盡可能地找一下杜啟泰最近去過的地方。
同時我該去一趟之前囚杜啟泰的龍都監獄了,到現在我還沒有了解清楚,他是如何逃獄的。
劉雨寧還在醫院,我只好讓高明強跟上我,其他人留在警局繼續忙別的。
高明強開著車,朝著監獄進發,他事先讓打了個電話給這裡的監獄長,打過招呼了,等我們到達後,很快就見到了當時看杜啟泰的獄警。
這名獄警跟我們說:“那天我就在這裡巡邏,誰知道杜啟泰說肚子疼要上洗手間,我就讓帶他去吧,誰知道半路上,我突然覺脖子很疼,下一秒就暈倒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來,我當時還不知道杜啟泰離開了,只發現自己上穿著一件囚服!”
“我問過監控室的人,檢查過監控,但那都是黑屏的,竟然有人破壞了監獄的監控了,當時還有一輛裝甲車衝了進來,撞開了監獄的一堵牆壁,不罪犯趁著機會跟杜啟泰一起上了一輛裝甲車,有好幾個還是殺人犯,另外幾個是銀行搶劫犯。”
犯下那麼嚴重的事,這名獄警估計很快就要被開除了,看他現在萎靡的模樣,訴說著當時的況,我也一時間也不知道作何回答,高明強卻說:“你被他換了服都不知道?”
“我應該是被麻醉了,事後有人幫我了,發現我中有乙醚的份,我知道自己罪大惡極,我這輩子也不要想去當警察了,我已經引咎辭職,估計今天就是我最後一天了!”
其實我想說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換了別人,估計下場也差不了多,但覺這種時候還不如保持沉默好點。
出來的時候,高明強這才問起我:“何組長,很看你不說話,你剛才怎麼了?”
“沒什麼,組織這才是有心救走杜啟泰的,連裝甲車都出了,我們去管局問問,找到那輛裝甲車沒有吧!”
我們來到管局,一名警跟我們說,當時在各個關卡都佈置了不武警,但裝甲車衝出去了,本就攔截不住,途中還有不黑袍人掩護,景混的,之後的事我就不用說了吧!
我認真地看著馬路上的畫面,發現當時警隊的人果然跟裝甲車發生了衝突,但組織的人衝出去了,警隊沒有辦法攔截。
要不然我們後來都不用找到月湖了,不是來到這裡親眼目睹這種況,我都不知道當時的況,高明強看著他們肆無忌憚地衝著,撞開了不護欄,就拍了一下辦公桌罵道:“這些人是怎麼把裝甲車弄來的?”
“這就不清楚了,聽說那組織部很多技人員,或許炸彈什麼的,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別說了,我打算再去見杜啟泰!”
“有用嗎?他不是都代了嗎?”
“那可不一定,我看的出,組織還是重視他的。”
我說著心裡產生了一種想法,之前杜啟泰故意說自己在組織中不值一提,很有可能就是故意讓我們不去查他而已,但他越是這樣說,就越證明他在組織里的地位。
開車回到警局,我沒有讓人跟我見杜啟泰,這次不在審訊室,而是直接隔著拘留室的護欄外面跟他見面。
看到是我,杜啟泰彷彿很好奇地問道:“何警,你找到那個發信息給我的人了嗎?”
“你告訴我,當時到底是怎麼逃獄的?”我沒有回答反而提出疑問。
“你不會問監獄裡的人啊,我說你會相信嗎?”
“你之前跟我撒謊了,你是不是知道組織里許多事,只是你故意裝的不清楚?”
“我沒有啊,何警你怎麼怪怪的,之前我在審訊的時候都跟你說了,哦,是不是你去查過我逃獄的事了吧?這是你得出的新結論?我說你啊,何警,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猜想就隨便下結論的,我……”
我打斷了杜啟泰的話,罵道:“你這樣做,只是讓我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跟你聯絡的那個人上,但其實你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我幾乎是怒吼出來的,雖然杜啟泰掩飾的很好,但我從他臉部上的一神經抖的況看的出,他剛才心跳加快了一點。
他略顯遲疑地說道:“警察同志,你怎麼這樣說我呢?我都全部代了,就算我瞞,對我也沒有好啊,相反,如果我知道了什麼,我一定會說的,你之前承諾會幫我爭取緩刑,有那麼好的事,我會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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