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個溫我來回做了好幾次試驗都是沒錯的。”
“溫的測量你是沒錯,但你忽略了的病理特徵了!如果按照這一點,他的正確死亡時間應該是49個小時。”
“那好,你剛才說男沒有被拖拽,那兇手幹嘛要燙他?”
何馨馬上道:“估計是想增加他的痛苦吧!”
我搖頭拿出一瓶白醋撒在了死者的上,還沒等凌小桃阻止,我就說:“不,這個人還曾經被人冷藏過,你看看這些皮上的表面,都出現了一層層冰霜了,本來這些東西都沒過去了,但我的白醋讓它又重新顯現了出來。”
“白酒?你是怎麼做到的?”凌小桃驚訝道。
我說:“其實白酒可以改變一些介質的沸點,這男的死因應該是手指頭的傷口這一點和你報告上說的一樣。”
聽到我稱讚一樣,凌小桃卻冷冷地回答了一句:“這不用你說。”
郭隊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另一的裹布。
注意到的一刻,我發現的膛上竟然有一塊被切去的皮,我指著那個地方道:“這一塊就不用我說了吧,你報告上本就沒有提及。”
“啊!”凌小桃有點不好意思,拿出白燈往上面一照,很快就發現了什麼回答說:“這是用鑷子夾出來的?”
“不會是你們驗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吧?”劉雨寧突然問。
凌小桃用力地擺手:“我們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不是疏忽造的,而是原本這裡的特徵沒有顯現。”
“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位置應該被使用了什麼腐蝕藥劑,但這種藥劑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發生反應,我剛才用切了點下來,你拿去化驗吧!”
或許是因為我的語氣有點命令的態度吧,凌小桃不願意地說道:“為什麼是我?”
“我這裡沒有別的法醫了。”我理所當然地回答著。
額……
“你知道嗎?何笙先生,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現在這個自以為是的樣子!”
“去!去!去!工作去吧你!”劉雨寧不耐煩地催促道。
“你什麼意思?這裡可是我的地方,還不到你對我指手劃腳!”
這個時候,郭隊開口了:“凌法醫你就去吧,別耽擱時間了。”
凌小桃砸砸一副言又止的模樣,柳眉倒豎,杏眼圓瞪,眉頭都皺得好像扭曲在一起的魚尾紋了,但我看的出,好像順從郭隊的。
拿起皮纖維的樣本離開了,此刻原本站在這裡的助手一陣吃驚地盯著我們幾個。
“你也過來幫忙,再一次吧!”我叮囑道。
“可是,凌法醫已經做過這樣的測試了啊!”助手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