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當時還以為自己要摔下來了,誰知道樓梯本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樓上馬上就傳來了一個嘲諷的聲音:“哈哈,兩位警是不是嚇倒你們了,那對不起啊,哈哈,剛才那個只是音效,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極樂風滿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本不在這裡,你明的,竟然敢騙我們來這裡,不過你的如意算盤很快就打不響了!”
“哦?原來何警你早就知道了啊,不過這就更加有趣了,你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但我們會查出來的!”
“你們怎麼查,就憑藉我的這個聲音嗎?哈哈哈!”
“我們總有辦法的!”我回答著的時候,已經爬到繩子的頂部了,而下方的劉雨寧也隨即跟了過來,我回頭用力拉了一把,這才順利地上來了。
誰知道我們才想站起來就馬上撞到了頂部的天花板,這地方竟然是一個三角形的屋頂,按照這裡的高度,我們只能彎著腰行走,小心地在漆黑之中前行的一瞬間,眼前的隙中突然傳來了咚咚的怪聲,我舉起槍戒備著,本來差點又扣扳機了,但劉雨寧在我的背後拉著說:“你不怕又被坑了啊!”
我沒有開槍,忽然間踉蹌地移了幾步,劉雨寧沒有減速竟然整個人撞到我的後背上了,承著前的一陣,我卻沒有心思想別的,因為眼前竟然滾過來了一個淋淋的人頭!
那人頭還是沒有頭髮的,禿禿的,看起來應該是個男人,就在它滾過來之際,我聽到有個喇叭播出了6分鐘的聲音,時間過的真快,我懷疑極樂風滿樓在計時上估計也做了手腳,不然正常的時間是不可能推進的那麼快的。
果然在不到一分鐘後,時間已經開始播放4分鐘了,我罵了一句髒話,加速行了起來,把人頭直接無視了,幸虧劉雨寧還是勇敢的,看我加速了也急忙地跟了過來。
就這樣我們兩都再經過一些距離,發現已經到達樓閣頂部了,剛才極樂風滿樓不是說了嗎?他就在樓頂,但我們一上去,發現一個稻草人被捆綁在一個十字架上,稻草人上還滿了不的符咒,麻麻的靠近過去我才發現上面又繪製了一些梵文。
之前不知道是那個案子,好像也見過這些文字的,這讓我聯想到,組織的人,是不是喜歡用這種文字來作為自己的代表?
我拍攝了一下其上面的文字,這個時候時間無多了,我想是找不到極樂風滿樓的,而其實這遊戲就是個坑,因為極樂風滿樓本不在這裡。
就在時間快結束的時候,我卻沒有害怕,反而怒氣衝衝地罵道:“極樂風滿樓,你設計的是什麼破遊戲,這本是不可能實現的,你覺得這樣有意義嗎?本來就知道完不了,那還挑戰來做什麼呢?我真從來沒有見過好像你這麼無聊的人!還以為自己設計的這些直播很彩嗎?我跟你們這些說,這就是個無聊頂的垃圾遊戲,完全不公平的廢遊戲,只有傻子才會想出來的!”
我這樣咒罵當然是故意的了,不過極樂風滿樓似乎極其生氣:“你這死神探放什麼狗屁,我設計的遊戲當然是最彩的,你看看我的,都給我打賞了多!”
“那不是因為你的直播彩,那是以為他們跟你一樣都是變態!你們這些活在世界上毫無意義的變態,還不如死了算吧,還在這裡禍害世人做什麼?”
“你再說一句,別以為上來就沒事,我告訴你,就算在你們所在的位置,也不可能有訊號,你們就等著在這裡死吧,變兩白森森的枯骨!”
“這就是你所謂的彩直播嗎?簡直是狗東西!”劉雨寧不知道為何,竟然也學著我的語氣罵了起來。
我平時還以為不會罵出這樣的髒話來的,忍不住就驚訝地看了過去,誰知道竟然對著我吐吐舌頭,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這傢伙有時候還是可的。
聽著我們連翻的咒罵,極樂風滿樓更加暴怒了:“你們兩個死條子你給我等著,我不會饒過你們的,我要你們跪在我的面前幫我街!”
“我你大爺的,就你這個混蛋,狗都不會把你放在眼!”
我們不斷地罵著,也不知道為何,背後突然砰勒一聲傳來了什麼怪響,我們一回頭髮現這裡原來放著的幾個瓶子竟然一下子都碎裂了幾份,同一時間一藍毒霧朝著我們湧來!
幸虧我和劉雨寧都早有準備,戴上了隨攜帶的防毒面,這一次我們來這裡看起來很衝但其實我們背後可是做了許多準備的!
看時候差不多了,我就高聲喊道:“何馨可以手了!”
一聽這幾個字,極樂風滿樓驚訝的不行,他的聲音彷彿抖了起來:“什麼,何神探你剛才說的是什麼?”
“難道這樣你都看不明白嗎?”我話音剛落,樓閣的周圍傳來了集的警笛聲,支援終於來了,很快樓閣就被我們警方的人包圍的水洩不通,何馨在好幾個技警的包圍下走了出來,朝著我們的方向扔上來了兩個抓鉤,我們一手就接住了。
兩者利用抓鉤從樓下下來的同時,警隊的人早就已經破開了周圍的牆壁,就在何馨在現場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奇怪機在掃描的時候,我就問:“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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