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不是跟他死亡差不多啊。”
“沒錯。”
剛好我們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那助手也過來了:“報告出來了,上面有很濃重的氧化劑化合,重鉻酸鈉。”
“哦,這種質跟硝酸酒溶在一塊,就可以讓皮延遲缺失,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凌小桃恍然大悟道。
其實我早就猜測到還有這種可能,這才讓助手去驗的。
“好了,那麼我們現在去看看吧!”
回到鐵架床上,我認真地盯著發呆,何馨和劉雨寧此刻又進來了,看到我的樣子,劉雨寧撞了一下我的肩膀:“這又不是,你看的那麼神幹嘛?”
劉雨寧說的沒錯,死者的臉龐拉碴的,但我看的不是的模樣,而是下方的位置。
這個地方的竟然都被剃了,而且在上方大概子、宮的位置又是一道裂。
大家之前是沒有看出來的,但我往上面一拍,裂又出現了。
凌小桃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看來兇手對這樣的非常惱火,他之所以破壞掉死者的這兩個地方,顯然就是因為想起他們做男之事的景。”
“太病態了,既然方都被破壞了,那兇手是男的可能又增大了吧,死者的脯沒有發現缺失,這裡看起來跟男不一樣!”劉雨寧說。
我拿出驗傘,用無影反管的反作用,照在上面,讓何馨幫我轉驗傘,這一步看的凌小桃和的助手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但們現在不敢說什麼了。
在一旁的郭隊也是好奇地看著我們。
就在驗傘轉的位置,芒一點點地擴散在的上,我發現死者的心,腹部還有脖子的位置都呈現出被鞭打過的痕跡,但兇手很聰明,居然用粘合劑全部覆蓋了。
我說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凌小桃就不解道:“既然要待,幹嘛又要秘它呢?”
“這道理就好像是兇手破壞兩個死者的臉龐一樣,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不讓警方那麼容易找到線索而已,這傢伙應該在化學方面也很通。”我解釋道。
“對啊,沒有了手指腳趾,就算是想查皮屑殘留和指紋都不行了,有什麼辦法可以還原的模樣呢!”凌小桃嘀咕道。
我沒有回答,忽然注意到上也有被燙過的紅印痕,接著也有被凍結過的痕跡,看來兩位害者都被同樣的方法囚過。
不過死者彷彿是先被冷藏,再被燙傷的,上的反應和男死者剛好相反。
我對比了一下報告,凌小桃還沒等我說話,就馬上搶了過來道:“別看了!”
“呵呵,你去給我按照現在的結論從新寫一份吧!”
“額。”本來凌小桃不願意的,但經過這些折騰,的態度有所好轉,臉上雖然還是掛著不悅的神,肢作卻毫不老實。
轉離開後,那位助手彷彿有點無地自容的覺,不敢看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