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最後一次來是在哪一天?”我問。
老經理回憶了一下,但還是記不住,他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才說道:“就是這個週末啊,當時他邊還有一個人,兩者好像在談什麼生意!”
“是麼?那當時的監控還有嗎?”
“這才幾天應該有的,我們的影片一般都是一個星期才重置一遍的!”
“那好,給我們看看監控吧!”
老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很快就帶著我們來到了值班室,在一名保安的幫助下,我們看到了當時興慶在餐廳中的畫面。
他在左邊牆壁靠窗的位置坐著,對面是一個穿紅的人,著煙正拿著一份檔案跟興慶高興地談著,手裡不時搖晃著高腳的酒杯。
看樣子兩人當時正談的特別興,可這個時候,一個男人不小心在經過的時候,把一些墨水潑到了他們的桌子上。
興慶頓時就生氣的不行:“你這是怎麼搞的?”
現在周邊城市的監控都有錄音功能,所以眼前的畫面和聲音我們都能分辨出來。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走路的時候太匆忙了,不小心!”
“哼,你別耽擱我的時間,我還有許多事要跟這位士談的!”
當時那男人抬起頭來看了一下那紅人,興慶更加生氣了:“你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都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我最看不起你這樣的人,一副窮酸樣!”
當時,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滿臉的鄙夷和蔑視,似乎也讓那怪男人惱火的。
我看的出男人當時憤怒的,但卻不敢說話,他被興慶一陣數落,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後來是老經理把他的人拉走了,不然興慶還想罵。
興慶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以侮辱眼前的男人,那傢伙沒有抬過頭,我們不能辨認出他的模樣。
但看高重,似乎跟益文不太符合。
難道益文的出現只是巧合?
我回頭問老經理:“你還記得那個男人嗎?”
“記得,那傢伙好像很喜歡來這裡吃飯,但每次都是一個人,而且還喜歡拿著一本書看。”
“恩?你可以描述一下他的模樣嗎?”
“他?每次都戴上口罩,就算是吃東西也很小心,我早就覺得他很古怪,但他出的起錢吃飯,我不好理會。”
“你一次都沒有看見過他的模樣?”
“沒有留意。”
無語了,只能查查這裡的監控了,希能捕捉到那傢伙的模樣。
這份監控我們直接在這裡看了,經過排,我們發現那奇怪的男人幾乎每個週末都會去威尼斯餐廳,不過他跟興慶產生矛盾就只有上個週末的一次。
平時他們兩者本就沒有任何集。
雖然他不是益文,但我總是覺那個男的,是認識益文的,兩者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