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電話裡跟我說,以後有素材可以一起使用,我心苦笑啊,我一個忙裡空寫作的警察,當然不會把素材賣給別人了,都是自己留著用吧。
關了電腦,我拿起車鑰匙說道:“有時間整理的話我會給你的,好了,我的公子,現在我要去喝一杯星克咖啡了!如若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話,我們就在昊明咖啡廳見面!”
我何笙,今年30,我現在隸屬富明市警局,擔任一名刑偵顧問,法醫學院畢業,其實我的爺爺,卻曾經是一名仵作。
我記得之前叔叔跟我提及過杜警的事,其實失蹤已經有將近10年了,杜警的事蹟在我們局裡都是人盡皆知的。
之前劉雨寧還不在的時候,就是杜玉婷,也就是帶著之前的刑警隊。
杜玉婷曾經跟叔叔在一起過,當時他們都差點到了結婚的階段可卻在前夕,杜玉婷失蹤了。
這是一個盛夏的季節,叔叔來到我的四合院拜訪,他當時臉都是喜悅,眼角泛著非常明顯的希之,同時他激地抓住我的肩膀:“你知道嗎?何笙,我找到杜玉婷的訊息了!”
“恩?怎麼找到的?”叔叔如此驚喜我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最近有人在天眼中看到跟幾個通緝犯走在一起,8年前,我跟在真遊樂場,遇到了一批穿著黑服的歹徒,他們挾持了許多孩子,迫我們警方退後,杜玉婷當時是談判專家,跟那些人通了一番,後來歹徒讓杜玉婷為人質,放走了幾個孩子,然而就在那些孩子跑過來的時候,他們在背後全部把他們殺死了,當時我才意識到我們被歹徒騙了。”
“杜玉婷變人質後,被歹徒們迫著跪在地上,遭到他們的毒打,本來我們想不惜任何代價發強攻的,可是遊樂場的天附近發生了巨大的炸,到起了許多煙霧,我們聽到了飛翼船的聲音,之後就不知道那些匪徒去什麼地方了,杜玉婷也不知道去向,現場發現了一穿著警服的,當時大家都說那個人就是杜玉婷,但我一就發現只是被調包了。”
“杜玉婷還活著!當時應該是歹徒們趁機會帶走的,這些年一定盡不苦惱,我相信這一次我一定能把找回來。”
其實我心中有另一種想法,杜玉婷跟警隊已經斷絕關係那麼久,很有可能已經變罪犯的一員了,提起黑服,我就問叔叔:“那是組織的人?”
“很有可能,當時我還不知道什麼組織,但那些歹徒的數量不,估計有50多人。”
“恩,我也很想把杜警找回來,叔叔,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有你在旁邊支援,我覺這件事一定能,事不宜遲,我們去警局吧!”
回到警局,我發現何馨已經在檢視天眼了,看到我們,就跟我們說:“杜警的手機訊號已經消失很久了,但在最近一個月,這個訊號出現了一次,但最近一個星期又消失了。”
“使用的是從前的號碼?還留著嗎?”我好奇道。
“不,那是份證開的,本來如果不用手機,我都查不到的蹤跡。”
“這不會是一時不小心吧,這些年都那麼謹慎,突然就暴了?”
叔叔猜測著道:“這個可能很大。”
我卻搖頭:“不,杜玉婷肯定是個很謹慎的人,這些年既然能保的那麼嚴謹,又怎麼可能突然暴呢,如果我沒有猜錯,大概是故意的。”
“故意的?但為什麼要這樣做?”叔叔不解道。
“只有一個原因,到別人的指示,下一步應該還會出現的。”
我話音剛落,沒想到技科的電腦全部嘟嘟地響了起來,當時我們都以為怎麼了,何馨和苑和志等人卻同時說了一聲:“收到郵件了。”
眾人一起打開了郵件,上面竟然寫著:“哈哈,你們是不是找我,沒錯,我就是杜玉婷,我回來了!各位同志!不過這次我將會以別的份回到富明市,而且我還準備了一份大禮要送給你們,應該再過一段時間,你們就會收到可怕的出警資訊了,慢慢吧!哈哈哈!”
郵件裡就只有這些文字,下方還有一個流著鮮的骷顱骨頭標記,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反正看著噁心的。
它的背景上有許多扭扭曲曲的紅符文,骷顱的額頭上還有好幾個不規程的凹陷,牙齒的位置裂開了一條條很深邃的。
“快調查一下發送者的IP地址!”我指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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