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之前在實驗室找過,都沒發現什麼開關。”
“只能找工程隊的人來直接把地板個敲了。”
李凡說著拿起手機就撥打電話,幾分鐘後,大批的工程隊來到現場,到達實驗室,他們武力手段把地板撬開,發現下方好像是空心的,用手電照了一段時間,這才意識到下面好像有一個四通八達的地下室,就如同迷宮一般。
這應該就是印初霜之前說過的迷宮,看著複雜的,但我們這麼多人應該不會有事,特警使用拉工,先放繩子到下方,接著逐一地開始往下爬,我和劉雨寧、肖元德也下去了。
幾十名警員穿梭在這片迷宮之中,每2個人一組,拿著武到搜尋,我和劉雨寧一組,拿著槍到指著,但卻沒有找到任何人影,這迷宮的牆壁上掛著不各種武,但靠近檢查才發現那些都是孩子玩的玩而已,另外還有不的酒瓶分佈在這裡,裡面裝著一些之前我們喝過的用紫羅蘭花做的紅酒,而且有不管道穿著,彷彿正在朝著某個方向流淌。
我們當然不會再去嘗試這些酒了,拿出提取取一些打算回去化驗,接著又繼續前進,我們沿著一條管道使勁地走,也不知道經過多久,聞到不遠的一個隙裡似乎傳來了濃烈的紫羅蘭花香味。
我想不遠肯定種植了不紫羅蘭花,沒想到在地下迷宮這裡竟然也有。
我用無線電把李凡等人了過來,讓他們一起幫忙破開眼前的一堵牆壁,牆壁破開後,我們幾個直接突了進去,當時我們還看到公孫嘉誼站在無數的花叢中被直直地綁在中間的一鐵柱子上,上出現了無數鞭打傷,他似乎被人用行刑的方式死了!
我們來到了他的邊,看到不紫羅蘭花都被染了紅,他的雙目瞪得很大,青筋暴,就彷彿在臨死之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他的一隻手被繩子捆綁著,還拿著一隻高腳杯,杯中還剩下一點紅酒,我發現公孫嘉誼的角中帶著紅酒,似乎生前他還喝過一部分,但酒的痕跡分佈混,應該是被人強制灌的。
我揭開了死者的眼皮,發現他的瞳孔潰散,眼角渾濁加深,斑不褪,僵似乎出現了緩和狀態,他起碼死了24小時了。
可是我們跟公孫嘉誼分開也不到4個小時,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況呢?
我忽然觀察到死者的脖子上被鎖鏈捆綁,他的氣管完全被堵死了,這樣臟腐爛的速度會減慢,不過就算是結合這個原理推斷,死亡時間也完全超出了正常範圍。
如果公孫嘉誼早就死了,那我們剛才看到的是誰?
我記得當時印初霜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協調的反應,就好像本就不知道公孫嘉誼已經換人了一樣。
發現我在思考,劉雨寧便問我想到了什麼,我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頷首道:“沒錯,這種可能很大,公孫嘉誼之所以要找個替,難道他是想讓我們警方都以為他死了,然後就不抓捕他了嗎?”
“是的,只有這種可能,但這種伎倆很容易被我們識破,你覺得公孫嘉誼是這樣的人嗎?
我的一句反問讓劉雨寧突然苦惱了起來,顯然也絕對公孫嘉誼沒有那麼笨。
如果真的用金蟬殼的方法,那必須要讓死亡時間符合現實,而不是推遲那麼多,或者公孫嘉誼不懂得控制死亡時間吧,但我覺得他不會想不到這一點的。
眼前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只好先把抬員來,這一次就不勞煩謝楚楚們了,畢竟們來了,得出的結論也是差不多的,就直接把帶回去再給他們驗證得了。
想著,已經被帶走了,痕檢員在無數紫羅蘭花當中繼續排,用各種儀開始掃描,李凡等人在一空置的房間裡找到了十幾被肢解的,們都被切的七零八落,並且放置在一個個偌大的玻璃瓶裡,被一些紫羅蘭花紅酒浸泡著,周圍有一些電腦,似乎正在做比對實驗。
“這是喪盡天良的傢伙,竟然拿活人來跟紅酒做實驗,怪不得之前有人死掉,就會被帶到這裡,大概那些孩都被拿去分做實驗了。”我咬牙憤怒道。
目睹眼前的淋淋的一幕,劉雨寧也是無比憤怒地說道:“是的,真是可惡,等下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給這些混蛋一次教訓!”
“你可別衝,警察打犯人會坐牢的!”
“我可沒有說要打人啊,要對付這種人,我有更加好的辦法!”
“是麼?我們別說了,取證吧!”我讓人過來幫忙,把這些塊們逐一地帶走,放進了證袋,但在挖出幾塊肩胛骨的時候,卻發現它們跟一些凝固在一起,害我們耗費了很大的力氣,還要加溫溶解之後才能取出骨頭。
現場有不分用的工,什麼解剖刀、電鋸、剪刀和甚至菜刀都有,它們上面還帶著,全部掛在了牆壁上,在一張張銀白的工作臺上,還放著一些人類臟,兩個孩的左,一隻右手,現場從來沒有清理,一片人屠宰場的模樣,流河、慘不忍睹。
就算沒有經歷過,隨便想象一下都能想象的到,好幾個穿著白馬褂的研究員,站在工作臺的前面,拿起電鋸把分開,鮮濺到了他們工作服上的恐怖畫面,
骨頭皮都被我們取走後,全部打包帶走,那腥的房間,估計裡面的氣味很久都散不去,我們拍攝了一系列照片後,這才帶著難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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