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本來不想笑的,但也被我逗笑了,劉雨寧賭氣地轉過:“你們繼續笑吧,我一個人去找那傢伙!”
“別,慢著!富二代小姐,等一下啊!”我在背後拉著的肩膀道。
“哼,你再說一次!”
我馬上閉,接著三人也上了車。
再次來到豪庭公寓,我們找到了這個男人,也就是羽子墨之前調查他病歷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名字了,只是沒有說出來,他是進過神病院的,醫院有記錄說明是因為間歇神分、裂症。
知道我們又來了,羽子墨彷彿熱的,這一次來到他的家,我竟然發現他家裡收拾的比之前乾淨多了,這傢伙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不過那種略帶傻氣的模樣還是跟之前一樣。
我坐下來就給他介紹道:“你好,羽先生,這位是何先生,是做心理醫生的,有些事我要他跟你諮詢一下。”
“心理醫生?你們不會是因為我腦袋有問題吧,我絕對沒有,真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羽先生你冷靜點,我們查過你的病歷,知道你的況,因此你之前說的一些事,我們懷疑不是真實存在的,但還有另一件事,哦,對了,你對這個孩有印象嗎?”我拿出了李樂桃的照片給他看。
“這個?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難道又是另一個害者?”羽子墨好奇地看著我們說。
我搖頭道:“這個孩有可能是目擊者,我們調查到,在附近失蹤了。”
“不是吧?看來那天晚上不止我一個出現在附近啊!”
羽子墨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驚訝和掩飾的意思,而是非常直接。
我看向了何青:“你試試吧,跟他做過催眠如何?”
“羽先生,你覺得可以嗎?”何青禮貌地說道。
“催眠?不是吧?這不會有危險嗎?我從前也聽說過這玩兒的,覺很神奇。”
“不會,而且還可以讓你記起一些之前忘記的事,這樣才能幫助我們更加快的破案,拜託你了,羽先生。”
何青特別誠懇,而且人又禮貌,不要說是人,就是男看到他這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都無法拒絕,果然羽子墨答應了。
何青讓他躺在沙發上,就利用這裡當做他門診的病房,他說是先在這裡試試,如果達到了效果就不用去門診了。
羽子墨躺下後,何青的開始輕輕地開啟了,這一次我和劉雨寧再次近距離觀察他使用催眠。
這種方式也不知道何青使用過多了,反正我看著他練的。
“羽先生,您放鬆一點,然後閉上您的眼睛,按照我的節奏深呼吸,這個時候你的神經開始鬆弛了下來,覺整個人都特別的舒適。”
“你已經不在這狹小的公寓裡了,而是來到了一廣闊的沙漠之中,不過這裡有風景宜人的綠洲,你剛才很口,但現在已經得到了補充,你邊還停靠著非常健壯的駱駝。”
“所以你現在心已經完全放鬆了,最後你回到了案發現場,你看到那拿著羊角錘的傢伙……”
何青故意把後面的字拉的很長,彷彿是在等待羽子墨接下去。
這個時候羽子墨的眼神變得很空,腦袋也耷拉了下來,已經進催眠狀態了。
“我看到了一個高一米九的壯漢正埋伏在附近,看的出他好像在監視樓道上的兩個人,眼睛側了起來,耳朵也豎得很高,我當時看到他了,但這傢伙似乎沒有發現我,因為樓上的燈泡是壞的,這剛好讓我能藏匿起來。”
“壯漢看著聽著,不知道為何,突然就憤怒了起來,隨後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掄起巨大的羊角錘就朝著男人的背後先是一砸,接著又去追逃跑的人,人當時激得往樓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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