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啊!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出現在現場就變了兇手了,我這不是冤大頭嗎?”
劉雨寧和夏侯都沒有理會他了,而是走出了審訊室,看到我的一刻,劉雨寧有點不悅:“這傢伙就是不承認!”
“不,他不是兇手!”我肯定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不要被他表面的反應矇蔽了,我一看就覺得他很有問題,當然這些不是重點,主要是因為監控!”
“是的,那看起來真的好像是他做的一樣,這種況下任何不在場證明都是無力的,然而我覺得他之前的描述不是故事,如果沒有親經歷過的事,不會說的那麼真實的,我注意到他說話的一刻,雙手攥的很,瞳孔裡是疑和慌之,也搐的很厲害,這些是偽裝不了的。”
“我不懂什麼犯罪心理學,只相信證,好了,組長,你讓我冷靜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夏侯拉著我說道:“你這個當組長的,怎麼好像看起來有時候像的下屬啊?真搞不懂你們?”
“你想多了,其實從前還是刑警隊的隊長呢,我們的級別沒有明確的區分,好好工作吧,別管這些了!”
“我懂,只是我也覺得宋興國不是兇手。”
“哦?為什麼呢?”
“你應該知道的,我剛才當面看著他的反應,以我這些年的破案經驗,他的反應真的很自然,他沒有心理學背景,更加不可能偽裝。”
我本來以為夏侯是站在劉雨寧那邊的,看來他還算理智。
我和他笑了笑走出了觀察室,接著一段時間,好幾波警察走進了審訊室對宋興國進行車式的審訊,但結果很明顯,宋興國還是沒有認罪,他怎麼可能會認罪呢?
暫時沒有突破,我讓夏侯跟我一起回到了工藝廠這裡,雖然之前說過要解封了,但現在案件還是沒有什麼進展,這裡還是於警方的保護狀態下。
我打算讓夏侯跟我來到工廠這裡,做一次案件重組,倘若不是跟劉雨寧鬧翻了,我應該會和來的,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出現在機附近了,我讓夏侯給我揹著,然後我扮演殺人後來這裡拋的罪犯,整個過程還算順利,憾的是沒有什麼發現,在我們失地想離開的一刻,卻忽然聽到工廠的某個方向傳來了哐當的怪響,我和夏侯的注意力頓時轉移了過去。
兩者拔出了武朝著聲音方向指了過去,神經同時繃了,誰都不敢在這種時候放鬆,我和他深吸了一口氣,在漆黑的工廠車間中走了過去,來到一鐵門的附近,幾個鋼球竟然從某個貨架上掉落了下來,這些鋼球好像是馬戲團經常使用的,我想這些應該是工藝廠的製造的品而已。
但我沒有放棄搜尋,而是過鐵球,用手電照了進去,忽然注意到一堵牆壁附近有個人影,我把槍指了過去以威脅的聲音喊道:“別!我們是警察!”
“啊!別過來!”一個人、大喊一聲,推開了邊的貨架,頓時周圍了起來,不貨架朝著我們這邊倒了下來,我和夏侯連忙分開,貨架就在我們分開之際掉在了中間,剛才如果我們走慢一點,估計現在就被在下方了。
這些貨架都特別沉重,看起來應該是鋁合金做的,那人趁著轉就跑,我們因為被耽擱了一下,就被對方拉開一段距離了,我連忙過貨架著前面的那個傢伙,追了出去!
我的此刻就彷彿神行太保附一般,以驚人的速度使勁地奔跑,前面的人好像是朝著工藝廠的背後跑去的,沒過多久就推開了一道鐵門跑到了外面,然而他竟然在出去之後連忙回頭關上門,還在上面掛上了鎖頭。
我到達的時候,眼前的這道門已經鎖上了,我推了幾下罵了句該死,這人的力氣大的,對於他來說,這麼一道鐵門只需要隨便一推就合上了,還來得及鎖門。
如果換了我,估計就是推這個門都得耗費一點時間,夏侯追來後,發現眼前的況就說道:“他跑了嗎?”
“這傢伙竟然還來得及把門關上,我們從其他地方繞出去吧!”
說著我走到了旁邊的一條通道,隨後跟夏侯一起衝,但走出車間的時候,之前來的那個人已經不見蹤跡了,我們雖然有點失落,但卻想到了什麼。
剛才那個人或許就是兇手,因為許多兇手殺人後,都有回到案發現場的習慣,一種是他們在回憶當時的殺人快,一種是為了回現場檢查有沒有留什麼證據,剛才那個人一見到我們就慌張地跑了,應該屬於第二種。
但我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主謀,他背後應該還有人,就正如宋興國之前說的一樣。
回到省廳,我們把這件事告訴了劉雨寧,這才開始產生搖,知道自己懷疑錯宋興國了,但有點騎虎難下的樣子,不願意鬆口。
“就這樣吧,我們多方面繼續去查好了!”夏侯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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