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後面的部分是這樣的,當我們再去審問郭大福的時候,他聽到自己妻子的口供那一刻,激的差點扯斷手銬,要不是我們用力按住他,這傢伙幾乎要瘋掉了。
他仰天長嘯了一聲:“你這個死婆娘,真是蠢豬,本來計劃是可以功的,你害怕什麼,難道不知道人不狠是不了大事的嗎?我的一切就是因為你的懦弱全部毀了!”
我冷笑一陣,道出了真實的況:“其實那天無論你們跑到那裡我們都可以抓到的,到時候你們的下場也會跟現在一樣,你怎麼要怪自己的老婆呢?難道這就是你們夫妻的相方式?”
“我們早就什麼關係都沒有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早點離婚,哎……”
我沒有理會他的牢,現在已經沒有必要跟他多說了,很快他們夫妻就被判刑,這個離奇的案子終將走到盡頭。
但是在他們兩判刑後的一個晚上,我還在宿舍睡的一刻,何馨突然敲響了我房間的門,我知道平時不會那麼沒有禮貌的,要知道當時我和劉雨寧睡在一塊的。
我們都猛然被驚醒,門外就傳來了聲:“爸,劉隊,剛才我收到通知,在藍月酒吧又發生了命案,高明強在現場,他說這一次又是碎,而且還在洗手間的馬桶裡!”
“什麼?看來那兩夫妻邊還有人,我早就問過他們了,當時他們都沒有說清楚。”
“估計是故意的吧,沒辦法了,現在他們的頭目都被抓了,還敢出來犯罪,我們還得慢慢掃清。”
我們說著已經換好了服衝出房間,跟著何馨離開了家裡,第一時間開車朝著案發現場進發。
藍月酒吧,從前我讀書的時候來過,但工作後就沒有來了,畢竟按照我的工作質,沒有任務是不能來這種地方的,因為出了命案,酒吧的人都出來了,不的民警和刑警封、鎖了現場,我進去之前一名警員告訴我,就在最左邊的公共洗手間。
我們進現場之前,法醫隊已經到達這裡了,我看著張可瑩和謝楚楚等人正在馬桶裡一塊塊地把一些塊拿了上來。
現場混雜著臭和分泌的氣味,格外難聞,胃部都翻湧了起來,不警員跑去另外的洗手間去嘔吐了。
但許多塊似乎埋的很深,無論怎麼都掏不上來,我來到們的背後,跟旁邊的警員接過來了一把鉗子,小心地幫忙夾著,最後不行了,只好直接把馬桶砸了。
在一大堆渾濁的視覺刺激下,我們終於把塊都分離了出來,不人在現場提取汙穢之拿回去化驗,我按照上次的方法,和法醫們開始拼合塊,這一次拼合出來的,卻是一個孩子,看起來年齡最多在10歲左右。
其實早的時候撿塊,我就有所覺察,覺這一次的死者結構很小,推算了一下他的年齡,只是沒有想到那麼小。
“這次兇手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了,塊的橫切面似乎很平整,和之前的差不多,應該是他們乾的!”張可瑩分析道。
“我們抓的那兩個是主謀,但真正實施的是他們下面的人吧!”劉雨寧道。
“沒錯,這些人有多,我們也搞不清楚,只能慢慢攻破了,我覺得這一次的案子可能會發展昔日那死亡直播的規模。”
我這句話一齣,眾人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大家都不想遇到類似那種棘手的案子。
這一次塊沒有在想深勘察,大夥兒在洗手間等地方進行了排查後,找到了不腳印和指紋,但那些估計都是客人留下的,高明強全部拍了照片記錄下來,到時候回去比對,監控方面,夏侯去提取了,按照一慣的調查方式,收集好證據後,我走出了酒吧,因為剛才那侷促的空間,渾濁的氣味,實在讓我難。
走出來我頓時發現外面的空氣是如此的清新自然,我抬頭看著深夜的天空,此刻劉雨寧出來了,跟我說:“現場能收集的痕跡太多了,一時間也分不出來。”
“別管這個了,你走訪過沒有,酒吧裡應該有目擊者吧?那地方不是很多人出嗎?特別是清潔工他們應該進洗手間的次數比較多。”
“我問過了,發現塊的是一個維修工,你沒注意啊,那洗手間門前豎了一個牌子:‘維修當中,請勿’。”
“哦,記起來了,怪不得現在才發現,兇手肯定知道這個洗手間有問題,他很瞭解酒吧的況,莫非他是這裡的工作人員,當然,也有可能是這裡的客。”
“肖元德正在詢問所有工作人員。”
我回頭看到他帶著一些人出來了,其中有一個是酒吧的老闆。
一個穿著休閒裝的老頭,很焦急地跟肖元德說著酒吧的況,說這裡一直都很正常,也不知道那個混蛋竟然丟了塊在這裡,他很惱火也很張,擔心自己的酒吧會因為這樣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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