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人,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是在孤兒院裡工作的,第二就是醫院!”
“我明白,因為只有這兩個地方,才能瞭解到孩子父母的資訊吧,可是在國殺牛的人那麼多,他豈不是要把整個華夏都……”
“不,這些事肯定有什麼聯絡,我們必須要查出來,才能瞭解到兇手的真正意圖。”
此刻在資訊科的肖元德也說道:“我最近去了幾個孩子還有劉隊父母的親戚家裡,劉大海沒有致富之前,曾經去過一趟印度,也就是佛教的發源地。”
“不是吧?”何馨說著,噼裡啪啦地敲擊鍵盤,很快就跟我們說道:“找到了,之前那幾個孩子的父母都曾經去過古印度,時間跟劉大海他們是一致的!”
“看來我們必須要去一趟印度了。”我激地說道。
我讓夏侯和肖元德跟我一塊,臨出發之前,我請示了黃局,並且通知了張廳,最後我來到了醫院。
坐在了病房的椅子上,對著還在昏迷的劉雨寧。
“雨寧,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殺害你父母的兇手,並且幫你洗罪名!你就安靜地在這裡休息吧,等我的好訊息,我希這一次從印度回來,能看到你康復!並且跟我說話!”
我握劉雨寧的手,深深地在的虎口上吻上了一口,閉上眼睛,深呼吸……
現在我可以做的,就是為祈禱,希能儘快康復。
“雨寧,你記得嗎?我從前是多麼的孤僻和向,在學校裡一個朋友都沒有,我們第一次相識的時候,是在一次課堂上,當時霍教授講述犯罪心理學的知識,你大概是已經自學過了,還非常悉的樣子,所以你不專心聽課被霍教授了起來,你毫不畏懼,對答如流,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注意你了,你是整個系中最適合當刑警的。
後來我們在一次同學聚會中再次相遇,你那個時候很高傲,但凡是公的,咳咳,應該是男的,你都不屑一顧,甚至連生也看不起,我心想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那麼目中無人的傢伙。
但你卻不知道為何,來到我的面前,拿著一杯紅酒,用一種看似很尊重的語氣跟我說:‘你是何鑑泉的孫子?’
我當時有點驚訝,在這裡竟然有人說出我爺爺的名字,我來不及回答,你又繼續說:‘你父親是何輝對吧?’
被這樣質問,我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並且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告訴你,別聲張,那一刻你竟然對我笑了,我十分驚訝,因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笑的模樣。
我注意你有一段時間了,在我的印象中,你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笑,但你竟然對我笑了。
我無法形容你的笑,但從前的孤僻和向一下子都被你溶化了,你牽著我的手,來到了大家的邊,我還以為你要把我的份公諸於世,幸虧你沒有這樣說,你當時跟同學說的是:‘大家好,這位是何笙,是我的好朋友!大家跟他多流多流!’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為你好朋友了,你這自來也太快了吧,我當時有點懵,但許多人頓時向我投來了讚許和羨慕的目,並且慢慢地圍了上來,雨寧我看到你當時似乎很得意的樣子。
後來我就變得開朗了,比從前了一點,每次解剖的時候,你還故意過來我們系學習,因為我喜歡對著,你竟然也喜歡瞭解剖學。
因為我喜歡化學,喜歡福爾斯,喜歡一個人獨,你逐漸地也跟我一樣,上了這樣的生活。
儘管我們工作之後有了分歧,甚至經常打賭,但我知道你只是為了我好,不想我因為自傲,因為是斷罪神探的孫子,而目中無人,你是在鞭策我,警醒我,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比自己強的人。
好了,我要走了,我得去印度一趟,放心吧,我會讓這個案子水落石出的!”
說完這句話後,我站了起來,我不想待到白天,這樣會影響我工作的,醫院也有規定,晚上病人要讓護士來照顧,家屬可以先回家去了。
回到宿舍,我收拾一下,放好行禮,本來我不想讓何馨一塊前往的,但這傢伙竟然把張可瑩也上了,我也是無語的。
不過也沒事了,既然如此,我就直接把謝楚楚也上算了。
第二天,高明強這次因為要去北方理點私事,沒有跟我們去,所以我們一行六人朝著印度進發。
那麼遠的距離當然不可能開車過去了,我們買了機票,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來到了印度的領土,據何馨之前的調查,當年劉大海和幾個孩子的父母到達的正是迦毗羅衛國,也就是現在的尼泊爾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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