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來到我的邊道:“還需要複診一次,不過這一次的效果顯然非常妙!”
“做的不錯。”我最擔心就是給害者留下永不磨滅的傷痕,而何青可以給我治療這些傷口。
後來維尼亞回到了印度,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跟有過任何聯絡了,臨走之前還道了診所,何青給進行了最後的治療,離開之前,何青給開了一點鎮靜的藥。
“哥,看來維尼亞沒事了。”看著的背影,何青給我說道。
“是的,印度人也不錯啊!”我故意打趣地說道。
“哈哈,別被劉隊聽到,不然繞不過你!”
“哎,雨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會醒來的,要不我幫你吧!”
“你有什麼辦法嗎?”
“按照心理學的角度,我們對PVS症狀是有一種特殊的治療方式的。”
“那你試試,拜託了!”
“放心,我會盡力的,哥。”
之後何青一個星期來到了病房,給劉雨寧進行心理治療,因為真兇抓獲,劉雨寧的嫌疑被洗了。
維迪康對自己的嫁禍手段,在審訊的時候已經全盤托出了。
後來我才知道為什麼他要留下嬰兒手印,原來當時維尼亞懷孕了,但那孩子沒有生出來就胎死腹中了,之後維尼亞總是做夢看到自己的上佈滿了嬰兒手印,維迪康得知後無比憤怒,他想把這些罪孽轉移到那些可惡的罪犯上,於是他才開始實施自己的復仇計劃。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維迪康每次殺人留下嬰兒手印後,維尼亞的噩夢就會減弱一點,後來就只剩下那些魔鬼了。
而嬰兒手印只不過是道印出來的,我們在搜查維迪康宿舍的時候,發現了這麼一個模型對比手印發現大小和廓都一模一樣。
這個世界無法被改變,那有人就要做站在原地,永遠不被世界改變的人。
永遠有人在漆黑中提燈前行。
也許,如此才能讓逝者真正瞑目。
人心的可怕,超出一切鬼魅魍魎。
古語言:寧可千年不得道,弗修一日野狐禪。
而何青的治療方法就是跟劉雨寧多說一些輕鬆的話題,不過帶著一點專業,有些我都沒聽懂,我覺得何青應該能幫到劉雨寧的,就沒有理會,繼續上自己的班了,只有下班之後過來看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今年秋天的第一天,我看到街上許多人正在買茶喝,我沒有這個心思湊熱鬧,剛走進省廳的辦公室,高明強就跑過來了:“何馨讓你去一趟資訊科,那邊好像收到一份詭異的影片了。”
“哦?那好吧!”
到達資訊科,眾人的緒都彷彿不怎麼好,估計是剛才看到什麼可怕的畫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