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這位同志,快上去救人,我的組員都失蹤了!”
聞聽此言,眼前的這名警員卻冷漠道:“我是這裡的民警隊長,據你的描述,你的同伴多半是找不回來了!”
“你說什麼?”我張的直接就薅起了眼前這位隊長的領,咒罵道:“你別說,他們怎麼可能……”
“我沒有騙你,之前我的十幾個同事都失蹤了,對了,我這個民警隊長也是新任的,所以你明白了吧。”
“怎麼會……”
“同志,你沒事出來已經很好了,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流傳著一個傳說嗎?但凡進安溪鎮神病院的人,都會離奇失蹤,從七年到現在,就沒有例外,朋友,你倒是一個奇蹟。”
我沒有時間聽這個隊長恭維的話,此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要知道我的組員全部都在裡面啊!
那民警隊長看我落寞的樣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嘆息道:“回去吧,別逗留在這裡了,我真擔心你也會好像他們一樣,消失在虛空當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注意到這個民警隊長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風,上格外冰冷,那好像是一種死人的溫度。
我鬆開了他的手,退後幾步,正想再次衝進神病院,背後的警察卻都包圍了過來:“你做什麼?”
“你們不幫我一起找就算了,竟然還想阻止我?”
“我們不是阻止你,只是為你好,你現在回去有用嗎?”
“你們是警察,是警察!!難道還害怕鬼神之說!”
民警隊長激地拉著我的手臂道:“這位同志,我們的同伴已經失蹤了差不多一半了,我們真不想冒這個險。”
我用力甩開他,並且跟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背後不知道冒出了一個什麼人影,砰的一聲出胳膊擊中了我的後腦勺。
我立馬暈厥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覺到腦袋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楚,我艱難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睛,用手了發疼的太。
當我坐起子的時候,驚恐地發現自己被鎖在了安溪鎮神病院的一病房之中,上還穿著那種瘋子們穿的病號服,我的雙手被手銬拷著,脖子上是一個鐵環,背後有鎖鏈,雙腳也有腳鐐,那景比起死刑犯的待遇似乎還要惡劣!
怎麼會?我想喊出聲來,卻發現被黑膠布封了。
我掙扎了一下,可是即便我某個位置,哪怕是眼皮一下都覺全痠痛,應該是保持這個作的時間太長了,由於神經纖維長期到,上的管堵塞,麻木,全乏力,休息了一會,我覺似乎好多了,可是被束縛,我就算有充足的力氣也無濟於事。
正在我苦惱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病房的門竟然咔嚓一聲打開了,門外走進來了一個悉的人影,這傢伙竟然不是誰,而是高明強!!
恩恩……
看到人,我以為這次能得救了,於是掙扎著喊了幾聲,然而高明強來到我邊的一刻,卻板著一塊冷臉,他的眼睛閉合著,不知道怎麼回事,靠近我就拿起一雙筆直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本來還以為他要幹嘛,誰知道他用力往我的肩膀上一,我就覺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地從我的孔中輸了進來。
難道是輸?我側頭看看他的手掌,但那裡沒有針筒,他的兩隻手現在都搭在我的左右肩膀上了,隨即他好像唸經一般喃喃道:“這個夢你喜歡嗎?”
恩恩……
我的被黑膠帶覆蓋了,本就回答不了,似乎是發現了我的這種況,高明強用力撕掉了我的膠帶,我立馬就說道:“明強你做什麼?快放我出去!”
“我問你夢,喜歡嗎?你沒有聽到?”
“什麼夢?”
“這一場夢,夢魘聖人不是跟你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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