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啊,你沒看出來,我的手掌上都有長期拿魚竿的條形狀痕跡,皮上有長期在湖邊停靠形的水泡,黑眼圈也非常的深,這些都是熬夜垂釣的習慣!”
這閃承載還有意思的,竟然自己給我們推理了起來,我說:“那麼你28號那天也是這樣嗎?”
“對啊,或許你覺得我平時都不去那邊釣魚的,但那天為何會去那裡呢,如果你仔細調查我的行蹤,就會發現,其實我在廣明市許多知名的釣魚場都垂釣過,就月湖那邊沒去呢,所以那天就好奇想去看看了!”
“你覺得這樣的解釋我們會相信嗎?要知道那天可是出了一件事……你可能會說那是巧合,但這也太巧了吧?”此刻坐在我旁邊的張可瑩提起了28號發生的案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啊,我只是興趣去那邊釣魚而已,這都是什麼黴運了,竟然害我和命案扯上了關係,我也是無語了!”
閃承載攤攤手,把手肘放在了桌子上,看起來一副無奈的樣子。
此刻張可瑩也看向了我的方向,我擺擺頭,覺得閃承載應該真的是巧合,但的況,我們還得觀察一段時間再說,我打算派人再去確定一下他的話。
接著是第三個嫌疑人,這傢伙和之前的戴白安一樣也不是一個垂釣者,我當時就很嚴肅地問他:“你平時都不去釣魚的,怎麼會在28號出現在月湖呢?”
“釣魚?誰告訴你釣魚才能去湖邊?我去那裡看風景,拍攝照片,閒逛不行嗎?”對方很生氣地說道。
看到對方的反應,我試探地問道:“可是那天出現了命案,你不知道嗎?或者說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接近那裡,發生什麼況了?”
“沒有,我那天逗留在那裡不到幾分鐘呢,只是看一下就走了,你們不是從監控裡排我出來的嗎?難道不知道我在那裡停留了多久嗎?”
“那你在湖邊做了什麼?”張可瑩問。
“沒做什麼,就是撒了泡尿就走了,本來我就是無聊逛到那邊的,我就好奇了,怎麼都到局裡了啊,哦不,這是省廳,太誇張了吧這都……”
這傢伙一副流氓的神顯出來,還故意挑挑眉看了看張可瑩,但我知道他剛才的話沒有撒謊。
我嘆息一聲,看來這些嫌疑人都沒問題,我們是搞錯了。
真是浪費時間啊,怎麼會擺這種烏龍呢?
不過他們在案發時間前後出現過,就算是換了別的警察,都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們的上。
或許這次真的是巧合吧,沒有辦法,到了時間後我們只好放人了。
沒有頭緒,我只好回到瞭月湖,這一次我沒帶任何人,只是一個人停留在湖邊上,彷彿在觀察這裡的環境,但其實我是想一下週圍的氣氛。
忽然間我注意到湖邊的一角落,有個抓痕,拿出無影反管觀察了一下,我注意到這抓痕好像是曾經有人用腳發力,跳到水中去留下的。
也就是說,有人曾經在這裡跳下湖了,我連忙就把自己當是罪犯,直接躍到湖中,使勁地遊了起來,突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麼,難道說,那人不是從陸路離開的?
幸虧我的游泳能力還是好的,加上我能在水中屏息一段時間,等我來到湖底的一刻,竟然發現不遠的牆壁上,有個裂!!
我朝著裂遊著,速度非常快,雙手幾乎可以忽略水中的阻力,不斷地向前推進,直到在裂中,我側著子只是一個輕微的作就過去了。
我想這種寬度如果換了一個健壯一點的人,估計都過不去吧,幸虧我還是能過去的,經過這地方我慢慢地發現水位開始下降了,接著整個人就在一隙中了出來,而這裡竟然是馬路下方的一窟部。
這一帶都沒有監控,如果兇手之前就沒有被監控拍攝到,然後來到湖裡,接著又從這個地方逃離的話,那完全可以做到不留痕跡。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啊!!
原來是逃跑路線的問題,這下子,我總算明白了,等我上來後就在背後拍攝了照片,同時我發現這窟的泥土比較鬆,那傢伙如果在這裡行走過,那肯定會留下足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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