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同一個人一隻手戴了手套,另一隻手戴了更加大的手套,但邊緣的痕跡會變淺的,這道理等於小腳穿大鞋一樣,眼一般看不出來,但經過海藻灰或者一些儀的檢測就不一樣了。
“兇手是兩個人?”此刻謝楚楚有點驚訝道。
“是的,他們大概是偽裝了師生混了學校,或者說本來就是這裡的人,在我們排查學校的時候卻沒有找到此人,應該是出去後去到某個無人的角落才掉的服,但我們此刻沒有懷疑件,只能先調查了。”
“那就拜託你們了啊,我們法醫的工作差不多完了!”
張可瑩輕鬆地說著,其實現在已經是一名正式的法醫了,畢竟都畢業出來了。
我離開法醫科之前又叮囑了幾句,接著經過走廊來到了資訊科,何馨告訴我,技偵查科的人已經在忙碌現場收集到的一些樣本了,其中有馬桶的水,外面的一些泥土,另外是一些微量顆粒等等。
“都查查吧,你在監控方面找到什麼了呢?”我問何馨。
託著一對黑眼圈,有點神不振的跟我說道:“看的我一個頭兩個大的,今天出席畢業典禮的人也太多了吧,除了帥哥,我真看不出什麼可疑人。”
我被何馨這樣一說,都有點滿頭黑線了,但我沒有遲疑,找來更加多技警,跟我一起看起了監控,估計這場浩劫得持續很久,我給大家分發了眼藥水,接著自己先來了兩滴,又開始戰鬥。
資訊科裡不過一段時間就開始煙霧瀰漫,雖然何馨不怎麼喜歡這種氛圍,但由於大家都累了,也是沒有辦法,盯著螢幕,竟然也趁著一名警員不注意,從煙盒中出一,放在自己的里,點燃後,狠狠了一口。
“咳咳咳!!”第一次菸的何馨連續咳嗽了幾下,臉徒然一變:“尼古丁啊,尼古丁,你就這麼刺激的嗎?不過我好像神多了!”
自嘲地笑了笑,秀眉舒緩了不,作也變得輕巧,把完的菸頭眯著眼睛,食指和拇指夾著,然後輕鬆地彈進了不遠的垃圾桶,準無誤,堪比籃球神手。
旁邊的高明強見狀,頓時驚訝地模仿了起來,然而他推著椅,撿起不知道多菸頭做試驗,居然都沒有功。
我看不下去了,來到他的邊:“明強,你行不方便就別折騰了吧!”
“何組長,你神啊,你兒這一招果然厲害!”
“明強哥,這不是基本作嗎?難道你不會?來,教你一個轉筆!”說著何馨練地開始用食指和中指瘋狂地轉著手中的鋼筆,那作比馬戲團的小丑還厲害。
“服了,你讀書的時候估計經常因為此事被老師責備吧!”
“不啊,後來老師因為我這樣做,還在班裡開展了一個轉筆比賽呢?”何馨拍拍扁平的脯得意地說著,彷彿為過去的事覺無比自豪。
我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督促一句繼續投看影片的工作,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好運來了,這一回頭,我竟然看到一個臉特別奇怪的生在人群中如同一隻殭一樣的站立著。
這個人的作很快就吸了我的注意,因為當時大家都笑的特別高興,也拉著家人們拍照,談心什麼的,唯獨只有他一個完全沒有和其他人流,也沒有親人在邊,低著頭筆直地站了一會然後走了過去。
我們看到此人一直離開了校園,但在來到外面公車附近,又沒到人群裡去了,這一次馬路上就更加多人了,顯然比起剛才更加難辨認,我讓何馨等人加把勁,苑和志這個時候也配合了起來,後來又發現這個生從人群中走了出去,到達了一照相館附近往這裡的一條後巷而去,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人出來了。
“這傢伙應該就是住在這裡的吧?這是什麼照相館?”
我問著苑和志已經給我用放大了附近的街景圖。
這裡是一家回照相館,看起來一樓的地方設計的很特別,而二樓似乎是一家酒店。
“兩種格局連線在一起,有點意思?也不知道設計者當時是怎麼想的?”
“不啊,這個照相館之前都是酒店,後來一樓被新房東改裝了,估計這個房東啊,肯定是個攝影師,但不知道怎麼的就發財了。”
“哈哈,不錯,我越發對這個案子產生興趣了,何馨你不是喜歡拍照嗎?這一次你跟我去一趟這個回照相館吧。”
“慢著啊,爸爸,這個照相館好像是在外國公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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