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拿出警證示意禿頭胖子看,發現我們是警察,禿頭胖子的眉頭輕,略微退後一步:“額,怎麼會?”
“老闆,你沒事吧?”張可瑩試探道。
“沒、沒事!”禿頭胖子額頭上的汗水故作鎮定地說道。
“沒事,你張什麼?”我加重了語氣詢問道。
禿頭胖子連忙搖頭解釋道:“這個地方都很久沒有警察來訪了,這不,你們一來我就覺好奇啊,你們不會是好像從前的那些警察一樣吧?來這裡調查當年的案子?”
“從前的警察?這些有許多警察來過嗎?”
“哎,看來你們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來這裡調查的警察起碼有5批吧,每次來都是好幾個人的,而且都有槍,但你們猜他們後來都怎麼著?”禿頭胖子說著,故意出一副非常神秘莫測的神。
我們都有點不耐煩地冷漠說道:“快說!”
“他們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冬雨鎮,據說都在這個城鎮裡某個角落消失了,是突然失蹤的那種,就連他們的一頭髮都沒有找到,嗚嗚,提起這個,我都一陣寒意呢!”
禿頭胖子說自己害怕,但我卻觀察到,他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在暗藏著。
這傢伙似乎在掩飾,但那技也太差了,很容易就被我看穿了。
我還是沒有表明,只是繼續說:“那你還敢待在這裡?”
“我剛才說了,這是我家族的生意,我是不會離開的!就算讓我死,我也不會離開!”
“好吧!”
我們暫時放棄了詢問,在走出去一段距離後,確保禿頭胖子不能聽到的一刻,劉雨寧才跟我說道:“這個禿頭肯定有問題!”
我雙手抱在前,深思考了一下:“是的,按照他的口音還有店鋪中的痕跡分析,他本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店鋪的主人,另外更加重要的是,提及邸宅的時候,他明顯是知道的,卻故意裝的好像第一次見到那邸宅一樣,出恐懼的神。”
“沒錯,這個老闆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一個放風的,剛才我們表面了份,估計他現在已經和邸宅裡的人通風報信了。”
“額,或許我們不應該暴份的。”
“如果他們有人在附近監視,當時我們停下警車的時候或許就被發現了。”
“我現在後悔沒有開警車來了。”
們兩議論著,我就咳嗽道:“難道你們還想回去開嗎?別管了,繼續走,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邸宅,那禿頭不是說有許多警察來到這裡之後失蹤了嗎?這個冬雨鎮看來越發越樸素迷離了。”
“那我們要不呼支援?就我們幾個太危險了吧?難道你不怕好像之前那些人一樣?”
劉雨寧說的沒錯,我拿起手機撥打了李凡的電話,他答應馬上過來,但我們等不及了,還沒等他們出現就已經繼續前進。
當我們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才意識到這個冬雨鎮還大的,是折騰了我們幾個小時,竟然都沒有走完,另外不遠還是連綿不斷的住房,不破舊的筒子樓,極其古老的分佈在一條深邃的巷道兩邊,這區域應該是貧民居住的,每個單間的面積大概都不足20平方,我們上樓拽開幾個單位的門往裡面看了一下,竟然發現這些單位部是沒有窗戶的。
不要說是在夏天,就是冬天,憋屈在這種狹窄的空間之中的人都覺無比難,真難以想象當時在冬雨鎮這個地方居住的人,到底是在生活在什麼暗絕的環境之中。
我們待在這種小屋子部不到2分鐘就覺無比抑,趕快跑了出來,接著沿著走廊又看了幾眼,沒什麼發現只好下來繼續前進了。
在某巷道附近,發現不垃圾桶堆積在一起,一排排的看著卻顯得有點凌,不生活垃圾在蓋子上放著,地上還有不堆積了起來,一陣風吹來,不紙屑和易拉罐都被捲了起來,這一刻夜已經很濃了,我看看手機的時間,沒想到那麼快就來到了午夜2點多了,我們本來只是來探索一下,沒想到一折騰就好幾個小時,如若繼續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到頭。
由於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那邸宅,當時我在想,難道說那邸宅已經被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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