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把凱利藏到了實驗室中的一冰櫃裡,接著自己先用易容按照凱利的臉折騰了一番,然後又換上的服,當然那、就算了。
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覺自己豁然就變了另一個凱利·皮爾斯,現在是時候了。
離開了實驗室,在路上遇到不紋男,他們都把我誤認為是凱利了,紛紛對我點頭哈腰的。
我現在不能回之前的房間了,幸虧工廠裡起碼有上千人,就算看不到我出,那些人一時間也是不會發現的。
而且冰櫃在另一塊牆壁的裡面,我除錯了一下溫度,即便凱利醒來了,也出不來,只會被凍結在裡面,至於的生死就無所謂了,好像這樣的人,即便死了也是太快人心。
如果我能爭取到時間解決這裡的事,然後來得及通知人過來逮捕的話,那就逮捕。
回到凱利的房間,關上門後,我開始對從前使用過的東西進行搜查,不過幾分鐘就找出來不研究魚鱗病的設計圖了,還有一些什麼信件,我開啟電腦的時候,果然發現最近和克羅夫茨聯絡的很多,這傢伙殺了我的弟弟,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假裝是凱利給克羅夫茨發了資訊,對方很快就回復了:“姐,這幾天更加多的魚鱗病人出現了,你那邊況怎麼樣?”
“我剛好調查了一下研究,沒有任何問題,我想找個時間,彼此聚聚,你看有空嗎?”
“額?你之前不是說,最近都……”
似乎是意識到有什麼不妥,我連忙打字道:“現在計劃都穩定了,我們就見一下吧,自從你逃獄後,我都沒有見過你的!”
“哎,現在不是非常時期嗎?姐姐,等再過一段時間吧,等到那些死警察都忙的不行的時候,我就出來了,行嗎?”
看來現在不能再迫克羅夫茨了,不然他肯定會有所懷疑的。
我只好打字道:“那就行吧?”
“那姐姐我先休息了!”
我回復了“晚安”兩個字。
有空的時候,我就模仿一下凱利說話的聲音,幸虧我的易容還有這樣的一個功能,不然就算外貌像,一說話不就餡了嗎?
此刻我才深切會到,何家的仵作絕學在刑偵事業中的作用,如果不是上懷著這些本領,估計我在組織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死多次了。
躺在這個人的床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釣出克羅夫茨來,只能等了。
一夜無語,第二天之後,我總是有空就故意給克羅夫茨發信息,本來一連好幾天他都不怎麼回覆的,但到了第五天,這傢伙終於回覆了:“姐姐,最近有點忙了,但我現在終於可以空去見你了,我們約個時間和地點吧!”
由於對方都這樣說了,所以我就沒有問出“你覺得在那裡見面比較合適?”這樣的問題,而是想了一下就發了個語音道:“中心醫院如何!?”
因為那地方離我們省廳不遠,當時克羅夫茨似乎沒有懷疑,很快就說:“那我偽裝醫生吧,你也注意一點,可別被警察發現了!”
“沒問題!”
我當時心興的不行,想著終於有機會逮捕這個真的皮爾斯了。
這可是我們這些年來一直都被戲弄的傢伙,他這是換了多張臉,我們已經數不清了。
我迅速偽裝了一下,扮演一個護士的模樣,雖然這樣子看著很尷尬,但我男扮裝都犧牲了,這護士裝,咳咳,湊合一下吧,是時候發揮一下《唐人街探案2》裡那三位的扮演神了。
來到醫院,我直接經過電梯上樓,或許是最近魚鱗病患者暴漲,我發現醫院都人滿為患的,來到樓上的時候我還是了很久才找到了一空曠的位置。
我坐在一急診室的公共座位旁邊,一會兒後有人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猛然回頭,當時還以為是克羅夫茨,回頭一看卻發現是一名陌生的男醫生:“這位同事,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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