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奇怪,那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公訴律師看向了我:“被告人,你之前不是法醫嗎?怎麼現在份突然變了?”
“你不知道?自從懲罪小組立後,我就是組長了,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既是法醫也是刑警,怎麼了?很奇怪嗎?”
“你……”當時的公訴律師幾乎被我弄的懵了,但我沒有給他瞞的機會:“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本就一早知道那檔案的來源,你們是串通好的吧?那檔案上我剛才接了一下,上面可是有碘酒的哦!那是你留下的,之前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看到你的手指傷了,我就明白過來了……”
“什麼?”公訴律師還沒有明白過來。
“你手中帶著碘酒,你剛才應該接過檔案上的漿糊吧,也就是糨糊,而漿糊裡有澱,兩者發生了反應,律師先生,所以你的手指甲都變藍黑了,你說是早上就接到了檔案,但碘酒的反應卻是很快的,因此,不好意思了啊,也就證明你在撒謊咯!”
“你……你怎麼知道的……”
“推理!知道嗎?好了,法閣下,你應該知道怎麼辦了吧!”我故意舉起了手,一名法警後知後覺的過來直接在現場給我打開了手銬,法這才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嚴肅道:“快給我把這個律師界的敗類抓起來!”
那律師驚一聲,正想逃跑,卻被無數衝上來的法警制服了!
我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拍了一下肩膀上的灰塵:“好了,是時候去找何馨了!”
我和劉雨寧說著,小心地跟我打了個掌,出了勝利的手勢,我頷首自信地說道:“基本作啦,基本作!”
其實我不裝還好,裝了,心就有點不安,要知道其實這次我是危險的了。
弄不好就真的要坐牢的那種。
我竟然還有心裝,我當時也是服了我自己。
離開法庭沒多久,我們就開車搜尋了起來,苑和志很配合我們的開始調查何馨的資訊,但手機訊號、天網和份證資訊都沒有找到。
我就知道沒那麼容易的,讓大家繼續去找,自己卻是回到了省廳,這個時候我看那些記者和害者家屬已經離開了,那還好點,真擔心一回來又被圍攻呢。
我來到了資訊科,何馨的座位上,發現的鍵盤下方藏著什麼東西,由於那東西和桌面的一致,不小心觀察是發現不了的。
我把它拉了出來,發現是一臺計算機,上面寫著“3232140”這樣的數字。
我抓抓腦袋,波斯碼?座標?亦或是其他什麼暗號呢?
在電腦上開始排了起來,我發現座標似乎是最接近的,按照這組數字我在廣明市地圖上找到了幾個地方,但都似乎對不上。
我能據數字“3232”找到廣明市水上碼頭的位置,但後面的“140”我就搞不明白了。
到底是什麼?
時間嗎?
地點嗎?
還是房間號?
沒有辦法,我開車出去了,先找到了水上碼頭再說。
下車後,我到尋找,但房間這東西在碼頭上沒有,不遠只有一個燈塔。
我來到燈塔下方,見到一個老保安在這裡釣魚,我來到他的背後問道:“老先生,你有看見過140這個房間嗎?”
”!吧間時是該應個這?能可麼怎?041“
”?間時麼什是為認你?間時“
”?嗎道知不你道難,了發出要遊的市港高往開所一有,正點41午下為因,了間時的船開是然當“
。了啟開要就遊那,鐘分05到不有還,說是就也,了分01點31午下是經已在現,錶手著看,答回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