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夏侯先去諮詢一番,自己則是來到了資訊科,看那些DVD的容,這一次我們看到了若干影片出現在這裡,不過其實容都一樣,那角度似乎都是俯視的也不知道當時兇手是怎麼拍攝的,估計是站在高,或者使用無人機抓拍,何馨利用三角定位技,確定了此地就是廣明市的坤洪山,還是那頂部的一座寺廟。
這地方我們之前來過,好像為了上香的,基本上廣明市的人都知道這裡,沒想到兇手竟然敢在此放下死者的其他部位。
我們第一時間來到山上,那個時候都晚上了,大晚上的,發現有不警察包圍了寺廟,當時部的一些和尚還以為怎麼了,我們說明了況,一個和尚還驚訝道:“你說我們這裡藏了塊?施主,這怎麼可能啊?”
“我們都在影片裡看到了,位置就在寺廟的背後!”我解釋著,當時我的人已經在背後尋找了,結果不到2分鐘就找到了一個包裹。
當時我很張的,因為擔心又在包裹裡看到什麼提示,然而這一次沒有了,開啟包裹的時候,發現了死者的膛和其他部位,自此那的零件基本被我們找到了。
然而這一次我們在包裹中找到了大量的筆記本,起碼有十幾個,裡面都是不同型別的人寫的文字,我讓筆跡鑑定科去檢視,自己則是回到了法醫科實驗室。
站在的邊,再次喃喃自語起來。
“泉映珍,我知道你這些年一定承了許多,就讓我來,從你的上找到答案吧。”
我先把從各個影片中找回來的泉映珍的零件全部拼合回來了,這就完整多了,死者指甲中沒有皮屑殘留,也沒有跡和泥沙等其他痕跡,指甲上的楊樹為淺紅,蒼白,皮腐爛的部位很多,但在上面我們提取到了一種份,經過化驗對比發現是發酵菌,這是一種很好的防腐份,之前我們就發現兇手用某種延長腐爛的手段來混淆我們警方的判斷死亡時間的能力,就是用的這種方式,不過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我記得從前不知道那個案子就到過了。
在解剖之前,我已經得到了泉映珍的伯父的同意,他們兩也趕到了省廳,確認了,在看到自己的侄變得五馬分的樣子,他卻不是很悲痛,反而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孩子竟然也……”
“泉先生,你剛才說竟然也?是什麼意思?”我好奇地問道。
“你們不知道嗎?的父母當初也是離奇失蹤了一段時間,之後被找到的時候,也被分了,都相隔3年了,沒想到今天泉映珍也遭到了這樣的對待,我有時候都想,們不會是得罪了什麼黑、社會吧,不然怎麼會這樣?”
“泉先生,你先別猜測,關於3年前的案子,你可以說說嗎?是不是在你們鎮上接到的案子?”
“對啊,那案件由於況嚴重給市分局了,但你們省廳我就不清楚了,我那個時候都沒有想明白,他們得罪了什麼人,後來他們死後,泉映珍這才一個人出外工作,之前他們是住在一起的,我們兩就留在了鎮上。”泉映珍的伯母回憶道。
如果不是他們這樣說,我都不知道藏在泉映珍的上還有這樣的一個案子,原來的父母曾經也是被人用類似的方式害死了。
看來我得查查3年前的案子了,不過那份宗卷應該還在分局,我打算驗之後再去。
再次把注意力回到了的前面,我已經練地拿起一把解剖刀,往死者的上切了下去,從嚨到膛再到腹部,摘取肋骨取出臟,完基本作。
在和化驗尿的時候,凌小桃全程負責,我們就對死者的臟進行病理測試,發現死者的臟都有萎的跡象,而且上也被發現眾多傷痕,這是我後續用黃酒和海藻灰潑撒的時候發現的,結合死者的一些機能,我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被人囚過,而且好幾次被兇手折磨著,切割掉一些臟然後又接回去,使用生理鹽水吊著命,差不多弄死又救活,再折磨,再救活,來來回回的,直到最終因為手併發症和機能支援不住才慢慢死去。
對於我的結論,張可瑩和謝楚楚都表示同意,畢竟這是從法醫的角度去發掘的線索,這一年泉映珍一定接了非人的對待,這個兇手懂得這樣折磨死者,在醫學和化學方面肯定有一定本領,不然是不能做到這樣折磨害者的。
看死者上的一些傷口,橫切面很平整,證明他的刀法也很練,不排除職業是外科醫生什麼的,那肺部我看都被切去好幾次了,又連接回去,當時如果我是泉映珍,絕對想自殺,但那傢伙卻捆綁住了的四肢,迫不能完這個作,的四肢明顯有長期被捆綁造的瘀痕,當時肯定痛不生,生不如死,不能彈的卻只能死死地盯著兇手,但後來就算這種勇氣都沒有了,就開始乞求,但兇手卻本不在意,甚至看到可憐的模樣後,更加興了。
太殘忍了,這種折磨方式,可以說是我經歷了那麼多案子之中,最為殘忍的一個。
胃部也完全沒有食殘留,而且出現嚴重萎跡象,這證明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和其他組織方面都已經壞死了,如果不是長期用生理鹽水吊著,估計早就死了。
腸胃都已經扭曲起來,這是因為人在沒有營養的時候,都會先消化掉腹部的脂肪,但這種方式持續時間不長,等人的脂肪都掏空後,人就離死不遠了。
這也是人的一種自保方式,理論上最多維持7天。
的下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顯然兇手只是為了對被害者施,折磨,這看起來很像仇殺,然後結合到泉映珍的家裡人也是同樣的遭遇,但如果真是黑、社會,他們本不會跟我們搞什麼塊遊戲的,而是應該直接殺人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