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影片在平板中展示給這個人看，看到後，眼神立馬有點躲閃，就彷彿做錯了什麼事一樣，我當時就一拍桌子罵道：“謝經理，我想你還是別瞞了，不然知不報你應該很明白後果的？”
“事並非你想象的那樣，其實我跟他們，就是你們懂的，我們喜歡一起來！”
“就是3P了嗎？”我打趣道。
當時劉雨寧有點臉紅，並且故意瞪了我一眼，而謝經理也含道：“是的，其實我們見面都是為了約好地方然後進行S、M而已，我沒有殺人！”
這點倒是毋庸置疑的，畢竟我們都查過了，他們當時在酒店開了房，而且每次都是用謝經理的份證。
這個當經理的，竟然還瘋在了一起，這些人啊，立馬就讓我想象到協會部混的景，好幾個人在一個曖昧幽暗的空間中，使用手銬、腳鐐、頭套、鐵環等S、M工，進行各種多位的歡快方式，就如同野們在互相撕咬一樣，骯髒而混，混而荒。
“你有沒有殺，是我們決定的，謝小姐，其實我們的這種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你們是最後見到兩個害者的人，如果你是警察，調查到這種細節，估計也會第一時間懷疑我們的。”
“我明白，但我真的沒有啊！我只是跟他們玩玩而已，不過我可以提供一些報！”
“什麼報？”劉雨寧追問。
“就是他們其實關係很不錯，每次我都發現他們無論跟我們協會里那個人玩，都會一起的，本來我還以為他們是夫妻呢，但後來問清楚才發現他們都是來自兩個不同的家庭的。”
我接著問：“那在他們當中，有沒有其他人跟他們關係切的？”
“這個，還得找平時跟他們一起玩的郭翔另外一個管山松的人，前者是個糟老頭，後者是個孩，好像才18歲吧。”
“18歲？這也太離譜了吧！”當時我和劉雨寧都有點惱火。
而且這背後還牽扯了那麼多人，要不是我們這次調查到S、M，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見識到這種暗的角落，當我們警察的，就是會窺視到那些人黑暗的地方，但這種程度的，我卻是第一次目睹。
或許在以後的刑偵生涯中，我還會見識到更加多諸如此類的，甚至更加嚴重的畫面，不過那都是後事了，此刻我忽然意識到，要是當初沒有懲罪小組，我一直當個法醫的話，可能我的眼界就不會好像現在那麼廣闊了。
所以我最應該激的就是懲罪小組，還有張廳。
我找到管山松的時候，還不在協會里呢，那天我們抓捕的時候，沒有參加，這本來讓逃過一劫，但只要去過協會的，我們最終還是能據線索排出來，再說謝經理也不敢瞞。
我是一個人來到了管山松的宿舍的，一個仄的房間，估計在我們市還得租金1000以上，看的出的條件不怎麼好。
一知道我是警察，那傢伙頓時就彷彿自己的傷疤被揭穿了一樣：“警察同志，你別告訴我父母可以嗎？”
“呵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其實我很好奇，你才多大，搞這些做什麼？你很寂寞嗎？”
“不、不是的，其實我是為了賺錢，我們部是有獎金制度的，而且非常高，為了這些利益我只好……”
“人要得到利益，不外乎兩種，一種是靠自己的勞力，另一種則是自己出賣自己的，你還於花季年華，卻選擇了後者，你難道不覺得恥嗎？”
“你不懂的，何警，其實我家裡有困難，我父母都得了重病，需要我去治，我之所以讓你們別告訴他們，就是為了不要刺激他們，不然到時候我賺多錢都沒用了。”
“哎，你說的話我後期會核實，希你別瞞，我這次來，是為了兩個害者來的，不是為了你這件事。”
“你是指泉映珍和符永元的事？我知道他們死了，就是你們查到我之前跟他們一起玩過，所以就懷疑到我的頭上吧？”
這個管山松倒是明白，還沒等我開口就自己說出來了，我觀察了一下的反應，沒看出毫張和慌。
“是的，請問你最後一次見到他們是在什麼時候？都做了什麼？當時他們的舉止有什麼不妥？”我連續發問。
“他們跟從前一樣，就是我得知他們出事之前的一天，其實我發夢也沒有想到協會中竟然有人會出事的，當時大家都有點害怕，還有人想退出呢，但都被老闆安了，說那些是意外，兇手不會針對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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