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甚至已經知道我們會來這裡,並且部署好了這一切,就在我們沉默下來的時候,高明強就說道:“據我最近的調查,剛才那個人,就是‘導罪者’,上一次他在海島上,出現過,那個時候我就是神秘住客,其實當時我之所以會故弄玄虛,就是害怕你們發現那個人是我,當時我還不能暴自己的份,更加不能讓你們知道我還活著。”
“可是,你是怎麼做到的?”劉雨寧追問道。
“啊哈哈,我告訴你們,我死而復生了,你們會相信嗎?”
“死而復生,開玩笑吧,這怎麼可能?”
“先別說了,那些老鼠來了!”
高明強忽然捂住自己的傷口,拿出了繃帶和酒,理了一下,竟然好像完全沒事了一樣,這傢伙的眼神變得比從前了不,力氣也更加的驚人,意志力和耐力也是有了飛的提升,手指上增加了不老繭,甚至臉龐上都是傷痕……
如果我沒猜錯,這傢伙這段時間,肯定是去了什麼神秘的地方,經過了某種特訓。
高明強站起來後,拿出了火柴盒,拿出了火柴,點燃了一個奇怪的硫磺炸彈,但那東西沒有,導火索燃燒後,竟然變了探照燈一樣,在周圍發出了強烈的芒,那些老鼠頓時落荒而逃,竟然一隻也不敢在這裡逗留了,比起之前我們使用的硫磺這個強多了,當時我們都有點錯愕地看著他。
等我們走出雷斯特,我和劉雨寧終於忍不住問了高明強,他這段時間到底去了那裡。
高明強給我遞過來一菸:“何組長,這件事我得慢慢跟你們說。”
這一次劉雨寧破天荒地沒有阻止高明強給我的煙,我拿在手裡拿出打火機點燃,很快到煙霧繚繞。
“何組長,雨寧,其實那次從墓地裡爬出來的人,不是我!其實我第一次被埋葬的時候,上被人使用了某種藥劑,導致我在泥土中,進了假死狀態,當然那個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死定了,理論上是沒有覺的,但等我奇蹟地生存下來之後,我發現自己醒來的一刻在一四周都是白牆壁的病房,一個人很溫地坐在我的旁邊,不是誰,是高萌,當時我才知道竟然是導罪者的人。”
“什麼導罪者的人?”我和劉雨寧當時都震撼的不行。
“你們稍安勿躁,容我繼續說下去。”
我們立馬安靜了下來,高明強這才繼續說:“導罪者,和北極星不是一夥人,不過他們都是犯罪組織,兩者這些年都在一直進行‘犯罪比賽’誰都看不起誰,而且想為犯罪界翹楚,這些年他們不斷使用各種層出不窮的犯罪手法,來互相爭奪犯罪界第一的寶座,這個世界上,不止兩個國際犯罪組織,除了北極星(何家一直對抗的國際犯罪組織)、導罪者之外還有永恆星、江北神手(一說是江北殘刀在江北一帶犯罪的團伙,據說是宋家一直在對抗的犯罪組織)、南北狂人、另外還有救贖者、罪癮者、食罪者等幾個著名的犯罪組織不過他們背後應該還有個龐大的勢力在支撐著,那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們對付的北極星,只不過是它的冰山一角而已。”
“你說什麼?”當時我和劉雨寧都駭然地盯著高明強。
我記得救贖者、罪癮者、食罪者這些在某些影視作品中也提及過,我當時不明白那是犯罪組織,還以為是小說家編寫的容,高明強沒有理會我們的反應繼續說道:“什麼犯罪組織這些暫且不談,我還是說說我被妹妹救了之後的事吧,我在那裡養傷,我當然知道自己不能跟犯罪團伙同流合汙了,但我知道高萌被洗腦了,我必須要忍耐,我的目的是拯救自己,然後把也一起帶走!
當時我一直假裝要加導罪者,沒有反抗,並且做的很細緻,那些人都以為我已經被洗腦了,我跟高萌站在了導罪者聖地,一片奇怪的竹林中,參加了犯罪課程,他們每天都會給那些想為高智商罪犯的人上課,那種覺其實看起來和大學的課堂差不多,只是灌輸的都是犯罪知識,有點像我們從前破獲的那個案子,部的什麼黑夜森林的協會,黑幽默什麼糖果一樣的,什麼我都忘記了,那什麼名字了,反正就是他們吧,但這個導罪者跟那種團伙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他們的人很多,幾乎整個竹林都包圍了他們的守衛,上課的人則是在竹林中間的空地,對著一個湖畔,一位“導師”正在拿著角尺、筆,還有電腦跟這些學生講述犯罪理論,包括殺人、強、、綁架、放火、勒索等等的犯罪,在作案後如何不留下證據,全而退,警察找上門又怎麼為自己開的各種犯罪手法和知識。
我當時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這些罪犯對法律和犯罪都瞭如指掌,如果這些混蛋全部出去犯罪,估計會是警察的剋星,其實我那個時候很害怕的,因為長期比這種環境渲染,真害怕自己有一天也會變高萌一樣,變赤的犯人,可是我後來還是堅持下來了,我沒有被染,而且一直偽裝的很好,而且我在導罪者組織中表現的很勤,漸漸地得到了他們的信任,就在最近,他們派我來到了雷斯特幫助那位生學家還是科學家做事,我知道自己逃的機會來了,當時我還想帶走高萌的,可是組織上沒有讓跟我去的意思,如果我帶走的話,那些人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要逃跑了,因此我沒有這樣做……”
高明強說到這裡,我馬上打斷了他:“慢著,之前在魚鱗病的案子時,高萌不是已經死了嗎?”
“不,沒有死,何組長,你要分清楚,死了,跟發現的是兩碼事。”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