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提這個，陳氏口一陣悲慟，眼眶抑制不住的就泛起了一層霧氣，“阿嫵......”
“你什麼都做不了！你只會哭，只會找人求助，可你忘了，你如今不是那個還未出閣的小姑娘了，你是母親、是妻子、是兒媳、更是一府的主母！可你覺得，你配得上這些份嗎？”
謝嫵毫不留的詰問徹底驚住了陳氏，可比起這個，眼中的冷漠和疏離更讓陳氏害怕。
“阿嫵......”
“母親，你若不想被父親拋在後，就好好想想我今日這些話吧！”謝嫵扔下這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領著丫鬟向老夫人告退了。
待人都走了之後，老夫人坐回榻上，沉的著手裡的佛珠，久久都沒有說話。
“老夫人這是怎麼了？”朱嬤嬤見老夫人臉有些沉重，不由笑著開口道。
老夫人幽沉的眸子終於了一下，“剛剛阿嫵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奴婢聽到了。”朱嬤嬤笑著半蹲到老夫人面前，抬手不不慢的替起來，“大姑娘，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老夫人說著忽地合上了眼睛。
可究竟是如何長了今日這般模樣？
那些話，從來沒教過。
楊氏就更不會教。
究竟經歷過什麼，才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看著老夫人倦怠的神，朱嬤嬤眸子了，就在以為老夫人不會再說話時，老夫人卻又忽地睜開了眼睛，“這些年，在府裡是不是過的不太好？”
“老夫人，您是問......大姑娘嗎？”朱嬤嬤看著老夫人，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
老夫人眸子閃了閃，隨即沉沉的點了一下頭，啞著聲音道，“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背後關心著。”
聽了老夫人這話，朱嬤嬤臉上不由閃過一不自然，“大姑娘，到底是老夫人您嫡親的孫，所以......”
“我沒問你這些，我只是想知道，這些年，楊氏是不是苛待了？”
否則，怎麼變今日這個模樣？
見老夫人問的認真，朱嬤嬤便也斂起了神，鄭重的看著老夫人道，“二夫人倒也沒有苛待大姑娘，只是......只是將大姑娘捧的高高的，什麼都不教罷了。”
這原就是後宅婦人慣用的手段。
嫡母對庶子，繼母對繼子，大多都是這樣，外表看著一團和氣，可其中的厲害只有親經歷的人才最能會。
老夫人擰了擰眉，終於再度合上了眼睛。
其實本就不必問朱嬤嬤，怎麼會不知道楊氏待謝嫵並非真心，只是，從前不在意罷了......
有愧母親這個份的又何止陳氏，不也愧祖母這個份嗎？
當年為了和陳氏賭氣，扣著，不許陳氏帶著回寧夏，可把留在邊卻又沒好好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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